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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8

    ?!

      過了一半馬路,站在四面都有欄桿的安全島。

      前方的紅燈公仔像在說stop,後方紅燈公仔像在叫no back。

      我站在原地,一個四面都有欄桿,也有出口的安全島。

     

      前後的紅燈公仔都消失了,綠燈公仔像酒家門外的老闆,welcome,welcome。

      左邊的行車道路沒有車,轉過去沒有危險;

      右邊剛好有一輛大貨車駛過,除了沙塵也只有沙塵。

      四下沒有指指點點的交通警察,可以不依斑馬線,打斜走,

      前左,前右,後左,後右。

      但,

      太多路可以走,我又不知可以怎麼走。

     

      直到綠燈公仔大叫hurry hurry,紅燈公仔走出來再叫stop,

      我還是站在,四面都有欄桿,再沒有出口,很安全的,安全島。

    October 22

    37459

     

      同一天,第二次來回加路連山道。

      傍晚六時,剛下班到達銅鑼灣港鐵站,沿路人群中疏落地已見穿著紅衫的人,咀角不期然彎了向上。奉南華足主羅生之籲,入大球場捧南華的球迷,穿上紅衫,製造紅海。回想過去,大球場過萬人看的比賽,我都是座上客,但也沒有出現過「顏色海」。一直以為,上萬人穿上愛隊的球衣看比賽,是外國聯賽獨有,以為要到英國作客奧脫福、晏飛路才會感受到的「主場」氣氛,竟然可以在香港實現,除了奇蹟、夢想成真這一類濫語,還有什麼形容詞可以更貼切?不過,紅衫之中,南華衫佔少數,大多是利物浦、曼聯、阿仙奴的球衣--我想,不要吹毛求疵,算是香港獨有的特色好了。

      吃過晚飯,六時四十五分左右向大球場進發,沿路上穿上紅衫的人佔大多數。忽然,只見幾個紅衫人朝相反方向走,不一會,又見另外幾個紅衫人也是逆流而行。我心下嘀咕,但疑團隨即被一個交通警員的說話打破:「大球場已經沒有票賣!」原來,是一班遲來摸門釘的球迷。他們忙於回家看電視直播,還是找一個有電視的茶餐廳看呢?聽到有球迷說:「當然找一家茶餐廳啦,家中的女人們,要看『宮心計』和『富貴門』!」我不禁莞爾,但也慶幸自己今早果斷的決定:原本我是想放工後才買票的,但知道只餘一萬多張球票未售,就感到「爆棚」的氣味。果然,一片紅海的前方,矗立著令人引以為傲、屬於全場爆滿的紅旗!

      球賽是刺激的,只要有一隊你必須支持的球隊。攻人緊張,被攻也緊張;有攻勢緊張,無攻勢也緊張。起初是坐坐企企,企企坐坐,後來所有人都站起來了,直到南華入球的一剎那,全場歡呼,我旁邊的朋友更興奮得擁著我,但我一手把他推開,因為眼利的我已經看見旁證舉了旗。全場都不滿判決,垃圾滿天飛,嚇壞了科威特人,他們的臉上彷彿呈現了九十年代初的那一次被人入侵的驚恐──別怪我冷血,把戰爭當玩笑,誰叫他們在球場上頻頻裝死?那麼輕易就扮個死樣,如何對得住當年英勇犧牲的同胞?

      也不滿球證,彷彿西亞人幫西亞人,如果球迷是南華的第十二人,那球證就是科威特的第十二、十三、十四人。可是,球賽是用比數去分勝負,科威特一腳掃走了南華,但掃不走四萬人心中的鬱結。看著科威特球員們舞著國旗,歡呼起舞,縱然明白他們有慶祝的權利,但心底就是有一個魔鬼在說:「睇你地開心得幾耐,鬼唔望一陣......」

      不過,沿著加路連山道下山之前,我還是給了科威特球員們掌聲,一切的咒罵都是九十分鐘內的附屬品。比賽,不是贏就是輸,但四萬人一起支持本地球隊,是首次,也不敢說有下次。焦點應該放在推動歷史、見證歷史的偉大的層面,我慶幸成為了37459位吶喊助威的香港人之中渺小的一個。

    October 21

    入球場吧!

      中午,專程到大球場買亞協盃四強戰南華對科威特SC的門票。沒有覺得麻煩,因為我想入場的原因,部分就是那一種「嚇」到我要提早買票的感覺。

      沿加路連山道去大球場的感覺陌生但熟悉。一邊走一,一邊想,曾幾何時,這是除了家和學校之外,去得最多的地方。現場睇波是興趣,也是成長的一部分。從失波是守門員「渣」,到明白聯防與人盯人戰術的優劣;從前鋒的任務只是入波,到明白前鋒在前線「停波」的建設性作用;從只懂眼望南華,到懂得欣賞敵隊的華麗戰術;從南華最緊要贏,到最緊要打得好睇......。一方面是投入精神時間去了解多一些興趣從而再增加興趣的血液循環,另一方面是享受過程帶來的讓心跳加倍的快感去取代成敗的悲喜,睇波,原來塑造了一套睇法。

      到了售票處,排第三個人,順利買了票,也沿著同一條路下山去。想這次提早買票的決定正確,如果放工後才買,必定要排半個小時以上。

      下山的路途,路有點涼,但走得多,也出了點汗。不記得多少年前了,隨著成長,也離開了球場。是球隊踢得不好看而沒有人看,還是沒有人看令球員踢得不起勁,從來都是你推我讓的責任問題。但,在容納四萬人的球場內,只有一千人看的球賽,確實讓人提不起興緻。去球場睇波,看的是什麼?表面上是看比賽,實際上是感受作為球迷的熱情。當南華有攻勢,右翼落到底線,球迷們總會忍不住站起來,前面站起來,後面又跟著站起來,之後入不到球,大家又同一時間坐下;到另一個攻勢,大家又再次站起來,今次入波了,站起來的人再舉手歡呼,原地跳躍。攻擊流不流暢,入波美不美妙,通通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與身邊的他他他他他,全擁著一個球隊,為一個目標而發放精神力量。

      今晚,會不會坐爆大球場,一會兒自有分曉,香港足球很久沒有如此的盛況。戰果不重要,從第一回合看,科威特SC實力確在南華之上。但最重要的是,全場四萬多人,一起支持代表香港的南華,在每一個攻勢,都離開坐椅一下。  

    October 16

    知否我看見~~生命的絕對

      九月二十八日凌晨零時三十分,在台北小巨蛋。

      賴著不走的歌迷終於散去,在五月天主音阿信聲撕力竭唱出「生命有一種絕對」之後。

      我們用比老人家更慢的速度,一步,一步,一步朝「出口」走去。

      一邊走,一邊望著舞台,工作人員正忙碌執拾。

      「可否替我們拍一個照?」突然,兩名女孩從其中一排座位走過來,問。

      「好!」我說著,接過她們遞過的相機,以舞台為背景,拍了兩張,一張直,一張橫。

      「也替我們拍一張,可以嗎?」

      「可以!」交還相機的動作,變成交換相機。我們舉起「五字手」,也讓鏡頭閃了我們兩下。

      「你們是從香港來的嗎?」我們的額頭彷彿鑿著「香港」兩個字,去到哪裏都有人認出。我們跟他們一樣是穿Stayreal,相信是獨有的港式國語口音露了底。

      「對呀!」我回應,也接回相機。

      「十二月也會來高雄嗎?」五月天十二月五日於高雄世運EXPO舉辦一個比小巨蛋旗艦場更大規模的「五月天創造55555人D.N.A.無限放大版演唱會」,她們說的就是這個。

      「還不知道呢,要看能否儲到錢。」我攤一攤手,莞爾一笑,帶點無奈。

      「希望到時見啦!」她們報以親切的笑顏。

      「我也希望呀!」我笑著說,揮手道別,朝「出口」走去。她們也尾隨著我們,離開場館,然後消失在人海。

      這,是一個會融化成笑顏的約定嗎?我只知道,我又看見,生命的絕對。

    October 15

    高雄

      小時候喜歡看一個演員,叫高雄。那是小學生變成中學生,小孩自覺成為大人的時候,除了著女生,也會對中年男人抱有一份好奇。方正的臉,炯炯有神的眼,鏗鏘的聲音,還有鼻下唇上的小鬍,代表著正義,代表著磊落,是當時心中憧憬著未來自己的模樣。

      第一次認識高雄,是劉德華版的「神鵰俠侶」,他飾演黃藥師的小第子馮默風。左手拐杖,右手剪刀,原本過著平凡打鐵生活的他,為了恩師與李莫愁比併。後來受楊過感染,明白到要以一身武功為國報效。最後為救楊過為金輪法王所殺。電視中,高雄飾演的馮默風死得有型多了,站著被金輪法王扭斷頸而已,死後仍然站著,用一足一拐。

      高雄在無線擔主角的劇不多,印象中只有「林沖」。同一時期,港台教育電視也拍過李逵,上課時看。林沖和李逵,令我當時迷上「水滸傳」,想把一百零八位好漢的名字背誦在腦海。當然,後來不了了之。「林沖」劇集記憶不多,記得劉江是高逑,第一集踢蹴鞠;也記得廣告前後的片段,就是高雄的半邊臉大頭加「林沖」兩個大字。

      還有一套印象深刻的,叫「南拳蔡李佛」,是黃杏秀的收山之作,男主角陳享由誰飾演倒忘記了,而高雄則做陳享兩位師父之一蔡福,另一位師父是秦沛飾演的李有山。故事中,描寫蔡福與李有山那種惺惺相惜、互相欣賞的友情,是青春期少年的一個大課題。任誰不想有一個志趣相投的同性知己?高雄與秦沛好戲,在於演繹這種友情時沒有過火,雙方的好感止乎欣賞,眼神交流正氣而不曖昧,不像現代的戲,總有一種「腐」的味道,也教當時的我,去認識、分辨友情、愛情的不同感覺。

      今天的高雄,仍然是出色的配角,只是我看電視已經不多了。每一個人,每一件事,只要在生命中留下一點點,就值得在心中佔一個位置。人,就是由不同的一點點塑造出來。炯炯的眼神,鏗鏘的聲音,沒有成為昨天的我,但又有誰肯定,高雄,不會出現在我未來的生命?

    October 13

    六十年最差的書?

      《鹿鼎記》被內地列為「六十年十本最差的書」榜首,理由是「歌頌流氓手段和一夫多妻」。除了報以「哈哈大笑」,也真的給不出其他反應。

      如果讀《鹿鼎記》只讀到「歌頌流氓手段」和「一夫多妻」,是可悲的。《鹿鼎記》只是一本小說,何德何能去「歌頌」韋小寶?書中沒有把韋小寶的畫像遊街讓兩旁的民眾揮手,也沒有描寫出版「韋小寶語錄」的情節?何歌頌之有?也許,可以說韋小寶有一個好的結局,七個老婆,一個寶藏,生活無憂。但有關人士真的認為這種退隱生活真的是好結局嗎?韋小寶一直都是康熙身邊的紅人呀,不是回到朝廷為官才是好結局嗎?如是退下來也是好的,為什麼老江不好好去過他的好結局?

      更爆笑的是柏楊《醜陋的中國人》名列第四,理由是「出版後二十五年,中國社會發生著深刻的變化,此書分明已過時」。細心去想,這個倒笑不出來。《醜陋的中國人》難道是講經濟的書?出版後二十五年,中國社會就只是經濟上發生著深刻的變化,除此之外,也沒有變化多少。柏楊說中國人喜歡窩裏鬥,令人想起十月一日老江跑上天安門城樓的權力鬥爭;柏楊說中國人不習慣認錯,又令人想起四川「沒有」的豆腐渣工程。柏楊二十五年前就說民主、自由,難道民主自由已經過時?

      不過,價值觀的變化倒也深刻,一切都是向錢看,漠視生命,漠視道德,過多的礦難,過份的食品污染,在這個角度,《醜陋的中國人》倒也真的「過時」,搔不著癢處。但更可悲的是,所謂的「過時」,也許是指柏楊曾探討中國積弱的原因,認為中國人本身也要負責任,從而提出意見。然而,在中國似乎強大了的今天,對中國人來說不是更應該銘記以往積弱的道理,以此為鑑嗎?可是,有些中國人卻抱著這種暴發戶的心態,也忘記了一切的美好,都不是必然的。

      其餘的,除了徐靜蕾的博客,也沒有看過。對徐靜蕾入選,我也有話想說:為什麼要借國慶六十年之名,去欺負人家?

    October 12

    足總與甘乃威與諾貝爾與傅X與側田

      很多事想說,但只能長話短說。因為,道理不大,許多人都懂,但就是相關的人不懂。

      比如說,香港足總喪權辱國事件。為了遷就日本的歐洲備戰計劃,竟然妄顧香港隊利益,作客賽期任由日本決定,令港隊備戰不足,慘吞六蛋。足總當香港代表隊是什麼?比賽是為了代表香港去爭取一場勝利,還是當是一場例行公事?又,為了五百萬轉播費,把主場的比賽時間定為平日晚上六時半,這個時間香港人未放工,不能入場支持香港隊,間接斷送主場優勢。足總又當香港人是什麼?為什麼要以香港人支持代表隊的機會為代價,去助你拿到五百萬轉播費?轉播費香港人有無得分?

      又比如說,甘乃威事件。只靠報紙爆料,沒有原告人的情況下,立法會介入調查,是否恰當?這好比法庭上,控辯雙方差不多達致庭外和解,但法官還是堅持要審。有人說這是因為公眾利益,甘乃威炒女助理跟公眾利益何干?難道政治人物所有的事都跟公眾利益有關?最妙的是,事件一直都沒有提到「性騷擾」,但立法會竟然要查有沒有「性騷擾」,邏輯何在?所謂「市民對政治人物的誠信要求較高」,只是因為,下次投票,市民一般不會選擇沒有誠信的候選人。法律上,公義上,道德上,議員與小市民,是平等的。但報紙、政黨飛上道德高地去把小事化大,居心......。噢,我不喜歡說居心的。

      又可以說說諾貝爾獎。講講文學獎,去年曾聽到某位文學獎評審說過:「我回瑞典後,一定會讀讀白先勇的作品。」單憑這一句,就知道諾獎的局限性。瑞典的評審是一個小圈子不能再小的圈子,世界有如此多的名作,他們讀的又是瑞典文翻譯作品,去評文句意境的能力成疑,我就看不出文學獎有什麼代表性。至於高錕,確是遲來的肯定,但諾獎明明就是要頒給「過去一年」有表現的人,近年瑞典方面「釋法」,只要你的貢獻「過去一年」仍有影響力,那麼也有機會得獎。我的意見是,「釋法」令這個獎失去了意義,感覺就像「一生中最愛」奪得二○○九年金曲金獎一般。

      最後,口痕痕想講下前餅女傅X。不會講太多,我自己都睇到厭。只想說,借記者之口得到金牌大風CEO公開說一句「願意無條件解約」,然後發律師信去確認,繼而什麼手尾都不跟而去「返新工」的人,如此攻心計去處事的人,不可能是受害者啦。講開娛樂圈,又講下曹格打側田,二人究竟是何許人,竟然得出動重案組去查?耐人尋味呀!可惜,無人留意這一點,反而用頭條刊登側田的秃頭。天啊!以往只對女性的胸部有興趣的娛樂版,竟然淪落到去刊登男人的秃頭......

    October 07

    Swing & Jazz

     
      學音樂,有深,有淺。搖滾、藍調,較淺白,易彈,易作。R&B,介乎深淺之間。Pop呢?我個人不認為Pop有定義,但以華語市場來說,近十年Pop幾乎就是R&B,而八十年代廣東歌,Pop幾乎都是Rock Ballad。
     

      聽音樂,倒很少人理會深淺。但有一種音樂是公認的深,就是Jazz,爵士樂。聽Jazz,我會感到頭暈,說不出的不自在。就是沒這個修為去聽,所以也從來沒有學過,只知道什麼音都可以用,但中間還是有一套理論,繁複得再頭暈一次。

      不過,Jazz其實細分了得多種,其中light jazz聽得人很舒服。多年前,玉置浩二把安全地帶時代的歌製作了一隻全light jazz的唱片,聽出耳油。此外,我還喜歡Big Band Jazz,記得有一套日本電影名為「喇叭書院」(Swing Girls),就是一班學生搞Big Band樂團的故事,印象最深刻的是,他教我們為Big Band Jazz打拍子,是打二四,不是平常的一三。
     
      最近,買了一隻大碟,幾乎全碟都是Jazz,就是Swing的《武當》。(Swing這個字,其實都是Jazz音樂的一種,指在三十年代在美國流行的一種音樂。)最初在電視聽到Big Band Jazz風格的《我有貨》已經十分喜歡,是《大大公司》風格延續。其餘的歌曲也很好聽,較為特別的是《讓左腳先行一步》,歌曲的尾段,用口哨吹出《一九八四》的音樂,這樣的編曲,令我好奇想知道歌詞表達的是什麼--原來是描寫不斷重覆人生,不願嘗試新鮮事物的人。
     
      除了以上兩首,還想推介的有Bossa Nova風格的《Hehehe》,講縮骨,好到肉,尤其那句「全身貪心折惰側膊的症候群」,彷彿在寫身邊認識的人,好好笑。
     
      不認識Jazz,沒法評,只能說好聽好聽,首首好聽。聽著聽著,想著想著,Rock Band玩過了,不知將來有沒有機會組Big Band,嘗嘗Jazz的感覺呢?
    October 06

    對現實化重現的共鳴 - 看電影「二十世紀少年」

      終於,看了電影「二十世紀少年--第二章」。

      故事把漫畫第六至十五期濃縮、改篇,令節奏過快,人物描寫不足,部分在原著重要的角色幾乎變成過場人物,部分重要的情節失去舖排而令人不明所以,兩小時十分鐘的電影一下子像急口令般把故事呈現一次,原本就不能令人滿意。

      不過,心裏還是打了高分。因為故事情節了然於胸,看電影的重點集中在如何呈現原著的感覺。這一點,足夠有餘。電影在選角方面下了一番功夫,而演員的努力去做出角色的神髓,不但演技上的神似,還有造型上的形似,令人嘆為觀止。只看海報造型,就知道那一個演員在演那一個角色。還有背景,七十年代日本的街道、草叢的秘密基地、萬博會場地、監獄等有特色的地方,均仔細的再呈現出來。要知道,原著是漫畫,平面媒體;漫畫變成動畫,只是把不動的平面變成動的平面,但由漫畫變成真人版,就是把平面的東西變成現實。以往,不少漫畫變成真人版,都是著重情節的重現,而忽略人物、背景的重現,這是因為如果要參照漫畫角色的造型去選角,著實有不少限制,但「二十世紀少年」就挑戰了這個不可能。

      幾場名場面的現實化重現,著實已經令我心滿意足,完全掩蓋了情節推進過快、鬆散的缺點。當然,這只是作為看過原著漫畫的我的觀感。然而,一部電影,原本就不能夠取悅全世界。任何作品,不論是電視、電影、歌曲、話劇、散文、小說,存在的意義,就是在這個世上找知音。知音多與少,固然代表了受歡迎程度,但在另一方面,有知音,已經有其存在的價值。

      「二十世紀少年」電影,也許不太多人同意,但我確實找到了共鳴的地方。

    October 03

    然後..............................

     
    October 01

    927 五月天D.N.A.創造演唱會台北旗艦場全紀錄 Encore 2 & 2.5

    《咿呀呀》 by 石頭
    石頭:「我要唱的這首歌要獻給兩個人,一個是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新生命,
       他還沒有名字,但我們都叫他『有勇氣』,
       另外一個是我的爸爸,我好像還沒有跟他說過『我愛你』。」

    結束後,
    石頭:「今天有一個人他說他想要唱一首歌給他的家人。(看著剛走出來的怪獸)」

    這時候,怪獸已經揹好了電結他,聽到石頭這樣說有被嚇到的感覺,才有急急忙忙揹回木結他。

    怪獸:「你們知道我們每天都不同人唱嗎?(台下:知道~)
       那你們知道順序是怎麼決定的嗎?(台下:不知道)

       唉喲!你們不知道嗎?(吃驚狀)是在你們喊安可的時候猜拳決定的。

       其實我本來今天沒有要唱,因為四個人一人一天剛剛好,
       所以這就是....特別服務吧!」

    《九號球》By 怪獸
    唱到一半,瑪莎、冠佑和阿信也上來了,變成五月天的小小大合唱。

    《擁抱》
    阿信一邊唱,一邊走到搖滾核心區和搖滾警戒區中間的通道,兩旁的歌迷們把剛才飄落地上的藍色氣球一個一個的向阿信拋去,氣球在阿信前後左右飄過,形成一個很美麗的畫面。

    《終結孤單》
    阿信:「現在我還是要問那個很重要的問題,現在幾點了?」
    台下:「八點!(七點!六點!)
    阿信:「你們今天騙不了我,因為我的手錶又撿回來了,
       而且老闆還在手錶上塗了三秒膠!十一點三十分!
       (台下:丟掉!丟掉!)
       不過他忘了用牙籤把我的眼睛撐開了,(竊笑,閉上眼睛)
       所以,我現在看不到了。」

    阿信:「回到十年前第一張專輯的歌唱,我要你們聽到前奏就尖叫,
       不准嫌這首歌老,而且尖叫完就要跟著一起合唱。志明....
    台下:「與春嬌。(尖叫)」
    《志明與春嬌》
    阿信:「因為剛剛下過一場雪,把歌單的結尾蓋住了,所以我已經看不到了。」
    怪獸:「阿信,我這裏的還看得到,你要不要過來看啊?」
    阿信:「今天開始前我還很擔心,怕說會不會就爛掉了,
       因為門票也挺貴的,讓大家聽爛掉的東西,以後死掉會下地獄,
       不過跟瑪莎一起組團,死後應該也會下地獄。」
    瑪莎:「沒關係,都是幻覺騙不了我的!」
    阿信:「希望這四天大家都可以感受到,五月天對大家的一份心意。
       其實你們是全天下最難伺候的,這次演唱會對五月天也是很大的挑戰,
       因為每次都要想大家會覺得很新奇、而且看不膩的東西,
       希望你們都喜歡,不過你們不喜歡也沒辦法,我們也不會退票的!

       再來唱一首比較奇怪的歌。(其他四個人圍過去聽阿信想唱什麼,怪獸聽到之後O了咀。)

       不管承認不承認,青春期其實已經離我們越來越遠了,
       以前小時候我也想過,我才不會那麼快就變老,
       不過,其實時間真的過的很快。

       如果你們想要寫一本精采的自傳,就要從今天就開始。」

    《後青春期的詩》
    間奏時,阿信:「感謝大家跟五月天一起度過第一個十年,接下來,一起走吧!

    《垃圾車》
    阿信:「要告訴各位,今天斷電的時間會提早,
       (台下:不插電!)
       如果不插電會有聲音的話,把插頭插你鼻孔好了!

       不會早很多啦,大概早個五分鐘而已,明明...早了快十分鐘...
       但是你們可以在黑暗中,要唱多久就繼續唱,唱到12 5號好了(笑),

       接下來要唱台語歌,出了小巨蛋就把DNA還給你們,
       明天回到你們的戰場上,改寫你們自己的DNA吧!

    《出頭天》+《憨人》
    連《憨人》第一句「啦啦啦」都還沒唱完,就真的斷電了,
    阿信:「(吼)希望你們可以繼續唱,我一定會聽得到!」

    五月天拿出手電筒,向觀眾敬禮。

     

    離開舞台,演唱會結束。

    燈光再度亮起來。


    全場觀眾繼續啦啦啦,拍拍拍。
    大叫「Encore!」「五月天!」(叫「五月」的時間拍兩下手,叫「天」的時候把雙掌攤開向天)

    半小時之後......

    《生命有一種絕對》
    阿信的聲音從麥克風傳出,清唱《生命有一種絕對》。

    想要征服的世界 始終都沒有改變
    那地上無聲蒸發我的淚
    黑暗中期待光線 生命有一種絕對
    等待我 請等待我 靠近我 再擁抱我
    不要走 請不要走………..

    阿信:「謝謝大家對五月天十年的支持,
       為了希望未來的十年也可以在這裏唱給大家聽,
       今天真的要跟大家說再見了,為了確保明年還可以在這裏唱給大家聽,
       大家真的要晚安了,大家回家小心。

       我們十二月五號,高雄見!」

    阿信:「(用力唱)直到約定融化成笑顏,直到我看見生命的絕對~
       晚安!」

     

    /// /// /// /// /// /// /// /// /// /// /// /// /// /// /// ///

     

    鳴謝:

    在PPT和MMD發表過的有關927而讓我參考過的文章。

    927 五月天D.N.A.創造演唱會台北旗艦場全紀錄 Encore 1

    ---VCRDance Now And forever」---

    五月天和搖滾英熊跳舞!

    L-O-V-E 之 提詞機

    《戀愛ing + 前四分衛成員阿山玩「L-O-V-E

    阿信:「大家真的到了第四天都累了,
       我聽到裏面有很多軟趴趴的LOVE
       全場最駭的人是石爸和溫爸,其他人都很小聲,

       你們是不是累了?你們是不是想回家了?
       還是想要我們幫你們按摩?(台下:好~!)

       現在幫你們按摩有用嗎?搥背有用嗎?
       那,每個人退50元給你們,早點回家有用嗎?
       還是吃奇異果有用嗎?現在是補充體力的時候了,歡迎阿山!」

    阿山上台後,有唱一小段「起來」的副歌!
    接下來,怪獸L、瑪莎O、阿山V、石頭E,沒有用麥克風用吼的全場帶動場。

    阿信:「阿山你該不會不會唱戀愛ing吧?」
    阿山:「有,我星期五在台下有聽過,而且有這個啊~(指提字機)」
    阿信:「(被爆梗的驚訝樣子)沒有啦!那裏沒有東西啦!(與怪獸一起作慌亂狀)」
       那是第四台啦、衛星電視啦!(無力狀)」
    阿山:「禮拜五那天我有來,可是我有點記不起來那個狀況是怎樣?」
    阿信:「沒關係,我十年來也都沒有搞清楚那個狀況!(指提字機)
       不管怎樣,希望你可以再揹著你的結他再寫出更多的好歌給大家聽,
       另外,給我們好朋友最大的期許就是......以後不要用那個東西。(指提字機)」
    阿山:「其實我也從來就沒有用過啊!」
    台下:「(尖叫+大拇指+鼓掌)」
    阿信:「Good Job !!! (無奈狀)」

    唱完《戀愛ing》之後,

    阿信:「雖然四分衛已經不是在一起玩音樂,但這表示未來多了一組樂團,
       而且是不用看提字機的!」

    「感謝名單」 之 小巨蛋對不起

    阿信:「居然在感謝名單的時候耳鳴了(挖耳朵),
       真的是因為對恩人的感謝實在是如雷貫耳。(笑)」

    感謝小巨蛋時,
    阿信:「因為昨天真的太瘋狂了,所以....(詞窮)
       其實我們真的很希望就這樣永遠的唱下去,
       今天可以多唱一點點,(比一點點)。但是,我要你們跟我一起說 :
       小巨蛋對不起!(台下:小巨蛋對不起!)
       小巨蛋我愛你!(台下:小巨蛋我愛你!)
       下次我不敢了!(台下:下次我不敢了!)
    瑪莎:「真的嗎?(懷疑貌)」
    阿信:「就盡量啊!盡量盡量!」

     

    感謝警察局 之 大甲分局

    感謝警察局時,
    感謝完松山分局之後,也跟著一起感謝了台中大甲分局。
    阿信:「這樣我四天都全勤了!都有感謝到大甲分局。(可愛地笑)」
    除了冠佑,其他人都很可愛的攤手!(大甲分局負責冠佑贜車案)

    許孟哲 之 五月天唯一的敵人是……

    感謝到場藝人,到許孟哲時,
    阿信:「感謝孟哲!(台下:尖叫)恩,很小聲,沒有,開玩笑的!(笑)
       五月天唯一的敵人就是5566了!」
    怪獸:「哪有,我們是朋友啦!」
    瑪莎:「哪有!我們比他們厲害!至少我們有拿樂器!」
    阿信:「瑪莎你小心點,你有把柄在仁甫手上,你們一起當過兵咧!」

    《放肆》

    《突然好想你》
    阿信:「在唱這首歌之前,我們可以打電話給自己重要、卻不能到場的人。」(瑪莎作打電話狀)

    《溫柔》
    前奏之後,讀白時間:
    阿信:「今天是2009年九月二十七號,
       如果說要在演唱會上我們才是活著的話,今天就是我們在地球上的最後一天,
       如果明天再也不會來的話,
       我會說,我也很滿足了,因為我現在做到我想做的事。

       在今天結束之前,還有一首不能不唱的歌,
       我們一起大聲的唱,讓它變成我們在地球上最美的回憶。」

    中段讀白:
    阿信:「如果你要我給你一朵花,我就會給你一朵花;
       如果你要我給你一顆星星,我就會給你一顆星星;
       如果你要我給你一場雪,我就會給你一場雪;
       如果有一天你要離開我,我會對你說...(續唱)我給你自由!」

    之後,全場狂噴雪花至歌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