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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0 讓我再次感受曾揮霍的昨天年尾,又是回顧的好時候。 二○○八年最喜歡的十首歌,順序如下: 一、突然好想你(五月天) 二、洋蔥(五月天阿信現場版) 三、你不是真正的快樂(五月天) 四、We are the People(黃家駒、黃家強) 五、無人的演奏(黃家駒、黃家強) 六、冷靜(鄧麗欣) 七、屬於(梁靜茹) 八、走火入魔(丁噹、五月天阿信) 九、春天的吶喊(五月天) 十、紅顏知己(蘇永康) 二○○八年最喜歡的大碟: 五月天的《後.青春期的詩》,三日要聽兩次,像中毒一般。 二○○八年最好看的演唱會: 一、「五月天十萬人出頭天新歌飆唱會」。足足排了七個小時隊才有得看,又是企位第六、七行,五月天又是這麼的好看,唱了十首新唱片的歌,如痴如醉。 二、「五月天回到地球表面演唱會」。演唱會上唱了很多冷門歌如「闖」、「九號球」,還有第一次認識「洋蔥」這首歌。 三、「別了家駒十五載」紀念音樂會。只要是黃家駒的歌,誰唱也沒打緊。但最重要的是,家強唱了許多滄海遺珠,如「戰勝心魔」、「曾是擁有」。最後,當然還有家強和PAUL的世紀擁抱......。 二○○八年的最佳旅遊: 一、台北五月天朝聖之旅。是一個強調「生活」的旅程,不是去觀光,所以,無視九份、十份、淡水等旅遊景點,跑去看演唱會、打棒球、唱錢櫃KTV、買STAYREAL tee,一個為自己度身訂造的旅程,怎會不如意。 二、北京之旅。難忘在鳥巢內起跳和起跑;難忘鳥巢水立方現代建築帶給我的震撼;難忘北京烤鴨的美味;難忘司馬台長城的風光;難忘跟好友去旅行的快樂。 二○○八年的最認同的金句: 浪漫只怕太慢,痛快只怕太快。 二○○八年的美事: 一、分別跟兩間小學的同學重逢,重新認識二十四年無見和二十年無見的朋友。 二、買了硬碟錄影機。買了它,不用看「珠光寶氣」,也可以消磨整個晚上;買了它,看多了真正想看的電視節目,節目播放的時間已經不再重要,只要不同電視台想看的節目不會重疊就可以了。 三、共離港四次,為三十二年之最,分別去了北京、台北、澳門和潮州。 四、苦練之下,擊出了人生第一支全壘打。 五、帶了Kululu回家。 六、弟弟拍拖。 七、兩度成為《明報月刊》作者。 二○○八年的憾事: 一、《明報月刊》六月號「大地震哀思」特輯,原本做了三個超感動、超震撼的版面,卻因為我一個技術上的失誤而被改為三個平淡乏味的版面。 二、還未學鋼琴。 三、四川大地震。 四、390蝕錢離場。 五、看書少了。 六、除了棒球,什麼都沒有進步過。 飯島愛飯島愛,是九十年代初進入青春期的男孩,一個傳說中的名字。 那時候,是錄影帶時代。沒有翻版光碟,沒有網上下載,沒有BT,更沒有AV--AV原解作音響。這一類錄影帶,我們通稱「鹹帶」,很難在坊間找到,更難讓少年接觸到。但在中學班房之中,總有一兩個面上長滿油脂粒,常常似笑帶笑的男孩,侃侃而談他家中的「珍藏」。那時候,一顆心卜通卜通跳的你,不屑的別過頭,但目的其實是,好讓耳朵更接近聲音多一點。 過了幾年,中學附近的小商場門外,多了一些企牌廣告,黃色熒光紙上面寫上的名字,就是飯島愛。商場十室九空,但走到最末那個U字位的位置,就是這家黃色熒光紙的主人。那是一個崛頭巷,會走上那個地方的人有三類:一、那家店舖的老闆;二、那家店舖的顧客;三、不慎走錯路的人。有一天放學,你使開了你的同學,孤身一人走到這個商場,「不慎」走到這個崛頭巷,看到這家店舖:門外就貼上一兩張裸體女子海報,重要的地方被星星蓋著,其中一個樣貌標緻的女子,就是那位飯島愛。你看著他呆呆出神,冷不防店內一把聲音突然叫出來:「買帶嗎?」你慌了一慌,拔足而逃。 回到家,你定一定神,回想那句:「買帶嗎?」粗豪之中,帶點親切,帶點熱情。你強列感覺到這把聲音毫無惡意。幾日之後,你又使走你的同學,又「不慎」走到店舖前,聽到「買帶嗎?」三字之後,鼓起勇氣,推開店門。只見店內除了一個櫃和一個中年男人,就什麼都沒有。 「想要什麼?」中年男人問。「飯島愛。」你鼓起勇氣,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說出這個名字。那中年男人二話不說,拿出一盒沒有封面的帶子,然後說:「一百蚊。」你手震震的拿出一百元,然後接收好那盒帶子,一邊放進書包,一邊離開商場。 今天,那個中年男人是什麼模樣,你怎也形容不上來,但那隻飯島愛錄影帶如何讓你熱力四射,精彩百出,卻永誌難忘。 一代豔星,魂斷香閨。當年,無數人為她的胴體著迷,今天驚聞屍身發臭,哀哉。感官的刺激及不上愛,就是欠缺了名為永恒的存在。 December 23 台北大魯閣棒球打擊場實錄台灣流行棒球,所以有多個棒球打擊場。我們的台灣之行,除了朝聖五月天,就是體驗棒球。大魯閣棒球打擊場位於美麗華摩天輪旁邊,在劍潭捷運站下車後,要轉乘接駁巴士前往。雖然不算太方便,但一個地方兩個景點,倒值回票價。 走進大魯閣,弄清一點情況之後,就想起「冒險樂園」,因為第一件事是要「唱代幣」!四百塊台幣換十三個代幣,即不用十元港幣一局,很便宜。之後,我走到打擊場。所謂打擊場,是一個由發球機器負責發球,給人練習打擊的地方。由於發球機器射出來的球穩定,又不如人類一樣會疲倦,所以適合練習之用。像保齡球道一樣,打擊場一字排開幾個打擊區,有些區多人排隊,有些區沒有人排隊,後來才知道,不同球道有不同球速,最慢90km/h,最快140km/h。90km/h那一條隊充斥著人,140km/h那一條隊乏人問津,這也難怪,打不到的球,又有什麼好玩呢。 我倒不想浪費時間排隊,但也未敢挑戰最高速度,所以選擇了110km/h。人們每一次進去,可以連打兩局,但我什麼也不知情,一口氣打了三局,每局二十個球。第一球來到時,我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見球如一支箭般發射出來,直達好球區。第二球開始,我慢慢掌握到球速,開始成功把球擊出,但次次都擊不遠。最要命的是,我忘了熱身,又忘了拿手套,打完三局六十球後,整雙手都廢了一樣。 擊球區的另一方,有「十六宮格」投球訓練區,就像「筋肉擂台」的棒球遊戲,但目標改為4x4共十六方格,如果能投中橫、直、斜四格「過關」,就會多送幾球。我的最高紀錄是打中九球,最低紀錄是打中三球。但最尷尬的是,當我第一次走進投球區,不知道要按start才開始遊戲,胡亂在地上拾起球就投,可憐有很多人在圍觀著。 如果嫌棒球球速太快,可以改打壘球,球大一些,射出來時有點拋物線,即使是女士也可以打到pong pong聲。但我最後,拖著疲乏的雙手,挑戰了一局棒球140km/h,感覺倒不錯!因為,二十球只high中一球,手的負荷沒有加重...... December 22 台北五月天朝聖之旅 - 飆唱會內容演唱會約七時正開始: 大螢幕的時間從2008年倒數到1998年。 「青春,是什麼?」 三分鐘的煙火表演(這是我看過最棒的煙火,也許,是你喜歡的樂團特別為你而放的關係,規模雖不及年初二的煙火,但感動有過之而無不及。) 五月天出場,演唱曲目如下: 1.戀愛ING(齊齊玩LOVE的梗) 「青春?我還發春咧!」 December 20 台北五月天朝聖之旅 - 入場前後拿了號碼手環,我們立即到五月天的攤位,買BE HAPPY tee,然後回酒店,換過衣服,三點準時回到球場整隊。 整隊,好像中學生運動會。工作人員舉著號碼牌,然後我們按編號跟在後面排隊。號碼牌五百人為一小隊,我們第五○六、五○七號,排第二隊的六、七個。那時候,我們已經掩不住心中的興奮:五萬人之中的第五○六和五○七個,我們應該可以企得很前很前很前很前! 三點開始,一排就排到四點半。這一次,為了舒服地看五月天的演出,我們沒有帶椅子,只能站著,或坐在路旁的石柱上,好不累人。我不斷看錶,時間過得很慢很慢。這時候,有聲音從場館中傳出:五月天在採排!雖然我不喜歡在正式演出前知道太多演出的內容,但在排隊的鬱悶過程中,這倒是最好的調劑。我發現,他們不是每一首歌都採排,也不是全首歌也採排。採排的部分都是跟原曲有改動的地方,作為演出前的最後提醒。 我知道,要等五月天採排過後,我們才可以進場。這時候我反而沒那麼心急了。大約四時四十五分左右,前面一號至五百號的一隊開始魚貫入場。我們走到入口,有點蓄勢待發的感覺,待工作人員揚手,我們一邊高舉右手的號碼手環,一邊急步進場,進入球場,大家都沒命價的向前衝呀衝呀衝呀,我彷彿回到小學時代第一次踏上草地狂奔的興奮,如箭一樣跑到台前,找一個有利位置站著,前面大致只有六至七行人。不久,前面的人坐在草地上,我也就跟隨坐在草地上。大螢幕上播放五月天和其他「相信音樂」歌手梁靜茹、丁噹、品冠、強辯樂團的MV,還有五月天的廣告。我們看著看著,等到七點鐘,等到演唱會的開幕。 December 18 台北五月天朝聖之旅--五○六十二月十四日早上六時,在台灣,我們,整裝待發--但還未有睡醒。 下酒店,乘的士,到達中山足球場。門外已經有數千人,用紙皮、報紙舖好地下,安靜的聽歌、看書;也有人躲在睡袋之中,還未醒來;更有人,沒有睡袋,就是在街頭上,睡著。 我們找到人龍的終點。厚著臉皮問坐在地上最後的一個男生,問他是不是正在排五月天演唱會的搖滾區。當時我覺得,這個一定要攪清楚,大清早來到排隊,排錯了看台區的話,太對不起自己了。那個男生也很有善的回覆,之後我們坐在他的身邊,我們帶備了小椅子,有背的,雖然坐在街頭,也很寫意。不久之後,又有多位女生排在我們後面,漸漸,隨著天際吐白,人龍也就看不見終點。 九時開始派發號碼手環。三個小時,二顆期待的心,一份堅持,令時間過得快了一點。我隨意到街上走走,買早餐,買報紙。不意竟走進了球場的傳媒區,那時候,沒有多少傳媒上班,也沒有人當值。在那裏,我看到不應該看的東西--那個十二層樓高、現在台上空無一人的舞台!這不是對外開放的一刻,在不適當的時間在我眼前曝光,帶來的只有「震撼」兩個字。為了留下這個獨特而美好的一刻,我立即回到排隊的地方,想拿相機出來。可是,當我再回到傳媒區,工作人員已經在門外把守著。相片拍不成,只好化為文字記載,但在腦海的回憶,相信是永恒的。 八時半,工作人員負責整隊,三個人一排。五月天的歌迷們都是有紀律的,聽聽話話。直到九時,人龍開始前進,不用十五分鐘,已輪到我們拿號碼手環。號碼手環有編號,拿到號碼手環之後,我們可以自由活動,直到下午三時,再回到球場外,按號碼次序排隊入場。 而我們的手環編號,代表著我們是五萬人之中的哪一個位置。 我們拿了,五○六、五○七。 December 17 台北五月天朝聖之旅--自序December 12 「才子」筆窮時才子與玉女分手,齊發聲明,明眼人一看,兩信出自同一人手筆。看來,才子水準,不過爾爾;但話說回來,要模仿別人的筆風,或改變自己的筆風,不是一般才子能夠做到。 代人寫一封信,跟自己寫一封信,有什麼分別?中學的時候,坐在身旁的一個同學,測驗經常出貓,但次次都不及格。我問他:「為什麼會抄錯?」他說:「是故意抄錯的。老師知道我是什麼料子,我怎會拿到高分?出貓只是不想交白卷,好睇一點而已。」對照代人寫信,明知玉女沒有那麼的好文采,卻為她撰寫一篇金句連連的聲明,看來才子想自辯的司馬昭之心想得過了頭。 一個人寫文章,總有喜歡的用語、喜歡的句式,喜歡的用字。聰明的人,會把自己的習慣分類,讓人有能寫不同風格的錯覺。最就近的例子當然是陶傑。優美的、罵街的、諷刺的、賤格的,看似什麼樣子的文章都寫得出,但細看之下,還是有數條脈絡可循。作家就是需要風格,風格就像一個簽名,讓人一讀之下,就不禁翻到作者欄,看看文章的作者,是否就是腦海中的那一個。 也許,風格難變,但真正的才子,應該懂得留下一把笨笨的刀,以備不時之需。文字水準要提高,很難;但要降低,如果是「才子」,要求他們做到這一點,應該不過份吧。一場風流鬧劇,竟以一封目的昭然若揭的假信落幕。本來,人家的家事已經沒有什麼意義可言,然而當中劇情又竟如斯薄弱,犯駁連連,沒有中心思想,就連用作「輕鬆下」的作用也有點不屑,令人想起某電視台的劇集。 話說回來,才子當年利用傳媒力量害苦了一個人,現在反為傳媒力量打倒了自己。如果相信有因果,凡事還是不要做得太盡。 December 11 獨家專訪:我 去台灣前記者(下稱「記」):近來有什麼計劃? 風陵渡長(下稱「我」):這個星期六(十三號)會去台灣,參與十四號晚的五月天十萬人出頭天新歌飆唱會。十五號晚上回來。 記:為什麼只去三天? 我:因為出書期近,要趕回香港工作。 記:演唱會有兩場,為什麼只看一場? 我:我在台灣只有兩個晚上,其中一晚想到美麗華摩天輪看夜景。 記:演唱會會企搖滾區還是坐看台區? 我:我還未決定呢。但想帶睡袋去排一個通宵,那目標就是搖滾區的前列了。但我想不會夠台灣人爭的啦。又害怕睡得不到,看演唱會時有精神無精力,所以現在還是舉棋不定。 記:希望演唱會聽到什麼歌? 我:所有新碟的歌,還有百聽不厭的「知足」和「天使」。冷門一點的話,想聽「忘詞」;還有還有,「開天窗」。 記:林宥嘉做特別嘉賓啊,有什麼期望? 我:期望他......每一秒鐘在上台的時間,都會有五月天在他身邊。 記:除了演唱會之外,會到什麼地方? 我:演唱會翌日,應該會很累,所以我會到北投浸溫泉。之前還會去一些有趣的地方,如圓山遊樂場,那兒是「你不是真正的快樂」MV拍攝的地方。 記:看來整個旅程都會圍繞五月天這個主題。 我:對,我們這次不會多帶衣服,因為第一天會去Stayreal專門店買阿信設計的衣服,和買五月天為這次演唱會特別設計的Be Rock Tee。當然,還有其他跟五月天無關的行程,如之前提及的美麗華摩天輪、溫泉等,還有棒球打擊場,和之前喜歡看的台劇《惡作劇之吻》的一些場景。 記:不到誠品買書了嗎? 我:會!暫時希望第一日可以買一些有趣的書排隊時看。但一定要是有趣的,因為我怕會在街上睡著了。 樟木頭那一天,參觀了老爸的日間護理中心。 吃過午飯,爸獨自一人離隊, 走到小食部,指定一張梳化 坐下來。 我也在他身邊 坐下來。 他說,每天中午吃過飯,就會到那裏坐。 坐著,坐著,他沉沉睡去。 而我,在之後的一個小時,切切實實的感受了 老爸每一天的所見所聽所嗅所感。 December 09 大報恩《飛狐外傳》中,真正的女主角,是馬春花。 女主角不一定要跟男主角成為一對。袁紫衣與程靈素跟胡斐糾纏不清,但亮點旁落在馬春花身上。馬春花原本是飛馬鏢局總鏢頭馬行空之女,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師兄徐錚,後又邂逅八卦門商劍鳴之子商寶震。二男爭一女之局還未展開,大帥福康安的出現卻俘虜了馬春花的心,也突破了馬春花的道德防線,馬春花懷了福康安的骨肉。時福康安已經離開,馬春花徬徨之下,得到師兄徐錚的諒解,二人結為夫婦,徐甘當「便宜老豆」,撫養福馬二人的一對孖仔成人。可惜好景不常,福康安知道馬春花替他生下孩兒,便設計要把馬春花接回大帥府。他派已投靠他的商寶震殺徐錚,強搶馬春花與孖仔。馬春花雖殺死商寶震為夫報仇,但卻難以忘懷福康安而重投福的懷抱。然而,苦命的馬春花得不到太后的喜愛,被太后設計毒害。雖然被胡斐救出,但最後都返魂乏術。 馬春花與主角胡斐之間的聯繫,在於胡斐小時候,在商家堡被商老太吊打時,馬春花曾替他求過情。這一點點的小恩惠,永記在小胡斐心中。長大後,胡斐一次又一次捨身報答。如果恩惠與報答之間要衡量的話,胡斐是「蝕大本」,馬春花是「大著數」。然而,人的情操豈是如此的量化、俗化? 武俠小說是成人的童話,在童話世界才有這麼熱血的事情。現實世界中,為一個小恩惠銘記終身已經不容易,不要說為報一個小恩而赴湯蹈火。現實是,人與人之間分距離,人與人之間互相幫忙的情況是有不同的底線,我們也許會為身邊的人不惜一切,卻不會為一個距離遠的人賣命。所以,小恩惠不會換來大回報,瘋刺的是,大恩惠其實也不見得會換來大回報。 我響往武俠世界,也希望在現實成就武俠世界的一些事情。三十二歲,還有點天真,有點憨。 December 05 神出鬼沒克林頓前美國總統克林頓與愛滋病研究專家何大一獲香港大學頒授名譽博士學位。為了一睹克林頓丰采的我,不惜多寫一篇額外的稿子,也要造訪香港大學。 不愧是前美國總統兼候任國務卿老公,克林頓的排場也真夠嚇人--我說的是保安。(相信保安不是為何大一安排的吧!)記者們要先到另外一間房間登記,並接受安檢。安檢除了像海關一樣,拿一個金屬探測器游走在你身上之外,還出動了警犬嗅嗅你的背囊。 好不容易才進到會場陸佑堂。(說起陸佑堂,曾經,我在這個舞台上夾band唱歌,想不到堂堂克林頓竟然要踏上我曾上過的舞台!)陸佑堂的大門在正後方中央,由大門開始一直舖設紅地氈伸延到舞台。紅地氈左右兩方是觀眾席,記者們被安排在最後三排,而我則坐在最後一排近紅地氈的位置,心想:「我要近距離看克林頓!」因為根據安排,克林頓、何大一會連同所有主禮嘉賓,隨著警察銀樂隊在紅地氈上進場。 儀式較預定時間遲了十分鐘。警察銀樂隊醒目地進場,後面是校監曾蔭權、校長徐立之,以及一眾主禮嘉賓如利孝和夫人、鍾庭耀等。在隊列之中,我發現了何大一,微笑進場,可是,卻看不到克林頓的蹤影。直到最後一個嘉賓踏上紅地氈,大門關上的一刻,仍然見不到克林頓。記者們也滿腦子疑問。我遊目四顧,不只大門,陸佑堂所有側門都關上了,克林頓,你在哪裏?難道發生意外?但見曾蔭權、徐立之等人氣定神閒。難道克林頓會用意想不到的方式出台?如在觀眾席中扮觀眾、從天而降、破窗而入......等等。Anyway,再看下去就知曉,也不用太費心。 舞台之上,曾蔭權坐在正中央,其餘主禮嘉賓分四排坐在後面。左右兩側各放了一個講台。港大法律專業學系Professor Michael Wikinson站到左邊的講台上,介紹克林頓的成就及貢獻,並請示曾蔭權頒授名譽博士學位予克林頓。這時候,一個人影從舞台右方突然閃出來,克林頓!頓時,記者、觀眾,無不舉機拍攝,克林頓也笑著向大家揮手。這彷彿是魔術變戲法的玩意--誰也不知道他何時進入、如何進入0陸佑堂。他是美國總統,還是占士邦?當然,每個人心底都明白陸佑堂有秘密通道,也明白這只是保安玩意之一,但說穿了,事情就變得沒那麼浪漫。 克林頓演說了十分鐘,接著跟曾蔭權等人握手,接受了名譽博士學位,然後消失於舞台的右方。那時候,真有一股衝動離開陸佑堂,找尋那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通道,然後跑到克林頓面前,碰觸他身體上那個聞名的地方。 但在此之前,我應該已經中彈身亡。 December 03 對特區政府的一點小看法包機事件一團糟,稍稍回升的特首和各司級官員的民望勢跌,「比老董更差」之言開始在坊間不脛而傳。 董建華,是香港的一個政治指標。當年他腳痛下台,有人說過「誰上台都會做得好,因為沒有人會比他更差」。「建華八年」、「建華之亂」是坊間模仿歷史事件用語而創作的經典詞彙。如今,政府被人拿來跟董建華時代相比,可見民心對政府的不滿,已大於可以想像的地步。 尤記得董建華時代,以曾蔭權最得民心。曾蔭權出名高效率,相較於董建華的「議而不決」,曾每次都漂亮地執行每一仗。他用表現爭取到中共高層的信任。為什麼當他成為特首之後,特區政府沒有因為而變得果斷,反而繼續秉承董建華時代的陋習? 這中間有一點不一樣。 董建華出名「每事管」,事事攬上身,不信任別人。「建華之亂」的每一項弊症,都直接與他有關。但是,一個首長,不可能每事管。奧巴馬上任總統之後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找尋適合的人才入閣。他不需要知道解決金融海嘯的方法,但只需知道誰有辦法解決金融海嘯。回說曾蔭權,他上台後權力下放,由政務司和財政司分擔具體工作,對香港而言是「進步」的做法,但所謂的進步,只是相較於董時代的倒退。事實上,首長不參與具體事務,只管大方向,根本是平常不過的事情。 曾蔭權如今不再負責具體事務,這可以解釋到為什麼當日出色的他,現今會有如斯的落差。撇除政治責任,有問題的是其他處理具體事務的官員。其實,曾蔭權政府執政之初,曾有過好一段政通人和的時候。當時的政務司,好像不是現在那一位。 問題出在哪裏,顯而易見。 December 01 那一架遲了的包不了的飛機亂了陣腳,就會頭頭碰著黑。最新近的例子是我們的政府。 泰國暴亂,左鄰右里都包機讓自己人回家,就是香港政府沒有。港府的解釋是「最快、最直接是以現有資源,透過香港的航空公司,盡量爭取多一些航班。」潛台詞是,香港在泰國的人不多,用以有的航班的剩餘位置,左插一個右插一個,香港人一樣可以回家。 言猶在耳,今天就有香港人乘車到機場時遇上交通意外,一死一傷。意外就是意外,那兩名香港人也不是在泰國暴亂中遇害,但可見明日各大報章都會把意外和包機兩件事相提並論。政府無論有多笨,這一刻都懂得「執生」,立即跟泰國商討包機事宜。 包機,姿態多於一切。也許,「最快、最直接」的方法的確如政府所言是利用現有資源去做,但由政府包機與否,關係到政府在市民心目中的印象。我們不會因為政府包機而感到政府愛護市民的溫暖,但我們卻會覺得政府不包機是不理會市民死活。 特首曾蔭權自從說了一句「民望於我如浮雲」之後,政府幾乎任何決定都是自亂陣腳。他上任時的口號是「強政勵治」,但後來在不同事件中多次因為民意反彈而轉呔,而被認為他只依著民調去做事。「民望於我如浮雲」一語,其實也是著眼於別人目光的反擊。究竟什麼事要依民意,什麼事要為香港的長遠利益而視民情於不顧,這也許是近來港府潛在的命題。但任何政策都以此為最大的顧慮,反而影響了正常的判斷。如這次包機事件,滯留泰國的香港人面對的是荷槍實彈的武裝叛亂,是國家層面的危機,政府豈能因為技術上用其他方法「最快、最直接」而捨棄為港人出頭的機會? 兒子在大埔迷了路,住在香港仔的父母沒有出去找他,反而叫住在沙田的朋友去找。「沙田的朋友近一些嘛,會快些找到!」這個兒子,在大埔發生車禍,彌留之間,腦海中滿腦子問號:「為什麼爸媽不來找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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