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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30 927 五月天D.N.A.創造演唱會台北旗艦場全紀錄 Part 4---VCR「倔強之複製天使」--- VCR內容: 在一個草原上,五月天的任務達成了, 小巨蛋現場,弦樂團出場伴奏。 《約翰藍儂》 + 《我》 《最重要的小事》 熒光幕播放五月天十年來的相片 《天使》 《起來》 歌末,天空降下許多藍色的氣球。
段落感想: 演唱會主題是D.N.A.,以複製《約翰藍儂》的DNA為故事主線。這個當然是一個不可能的夢,但在夢想面前,卻沒有一定的不可能。「還記得 小時候 作文簿上的志願?那天真 的幻想 如今都到哪裏躲藏?」(《我》) 五月天藉著演唱會,告訴我們一件《最重要的小事》:「《起來》 我要你看得見 再大的風雨 要用力飛 起來 或許你覺得累 記得我 在末日來臨之前」。 927 五月天D.N.A.創造演唱會台北旗艦場全紀錄 Part 3---VCR「放肆之交換靈魂」--- VCR內容: 「十年前的夜晚,就是故事的開始。」
偷取偉人DNA。 五個人如特攻一般,由冠佑負責在計程車上「睇水」,其餘四人深入研究所。
五人好不容易抵達存放的地點, 最後,阿信終於偷到了約翰藍儂的DNA, 《春天的吶喊》 (woh~) 《叫我第一名》 (嘿嘿!) 《雌雄同體》 《離開地球表面》 (JUMP!) 《D.N.A.》 (前奏一齊左右拍手「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拍」) Talking:
讓我們今晚HIGH翻天,好不好?(台下:好~~)」 《笑忘歌》(全場手拉手) 《如煙》 《孫悟空》 主唱順序:瑪莎、怪獸、石頭、冠佑、和音團 Solo順序:石頭、怪獸、周、瑪莎、冠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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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落感想: 就是放開一切,用節奏最強的歌曲,去HIGH去跳去玩去叫,喻意放開一切,為夢想出一身汗的一個段落。團員在這一節跟觀眾打招呼,就是用最釋放的自我與fans交流。《笑忘歌》手拉手全場大合唱,《孫悟空》所有團員大合唱,在如幻《如煙》的夢想追尋過程中,我們永遠有一班朋友陪伴著。 927 五月天D.N.A.創造演唱會台北旗艦場全紀錄 Part 2---VCR「生存之尚未崩壞」--- 承接《你不是真正的快樂》,影片字幕: 影片中,五月天是五個普通人:阿信是教師,怪獸是上班族,冠佑是計程車司機,瑪莎是扮搖滾英熊的公仔人,石頭是洗衣店員。 影片旁白: 「不知何時開始 我們從小就被要求一模一樣 穿著一樣的制服 甚至連夢想都一模一樣 小巨蛋舞台上,搖滾英熊正在彈低音結他,阿信出來,唱歌。 《生存以上 生活以下》 搖滾英熊帥氣地拔下頭套往後丟,原來他是瑪莎。 《瘋狂世界》 + 《候鳥》 《一顆蘋果》 蘋果一個一個在細胞核頂跌下來,阿信邊跳邊張開口「吃」。 《我心中尚未崩壞的地方》 《知足》 《人生海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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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落感想: 不知不覺,我們處於《生存之上,生活之下》,營營役役,沒有夢想。我們「好想好想飛,逃離這個《瘋狂世界》」,「飛過那片茫茫人海,我的明天我從不期待」(《候鳥》。我們心中還有尚未崩壞的地方,希望「遙遠遙遠的以後」,有人知道我們「曾經這樣活過」(《一顆蘋果》)。 我們追夢,但我們也《知足》,我們知道不可能擁有一道彩虹,也不能擁抱一夏天的風;這樣的想法,或許「這個世界(會)把我拋棄」,但我們「至少快樂傷心我自己決定」,更相信「潮落之後一定有潮起」(人生海海)。 927 五月天D.N.A.創造演唱會台北旗艦場全紀錄 Part 1---VCR「軋車之扭轉天命」(4D版)--- VCR內容: 五月天成員逐一出場。順序是怪獸、冠佑、瑪莎,石頭和阿信。 旁白:「每一個人 都有 3,000,000,000,000個細胞 每個細胞裏都有23對染色體 這些染色體裏裝載了50000個決定我生命的基因 而D.N.A.就是決定我生命的文字 我有2張信用咭 1支手機 一輩子大笑過598次 流過2345滴眼淚 心跳過3,400,000,000下 但是我 到底是誰?」 小學教室裏,男同學抓著女同學的辮子,被罵。男同學大叫── 字幕:「你曾經有過夢想嗎?」 鏡頭一轉,被警車追逐的計程車上,阿信大叫。 字幕:「你曾經有過夢想嗎? 我是說 最瘋狂的那種 他 就是我的夢想」 同一時間,小巨蛋場館內,電單車手在舞台跑道上飆車,下車後更向觀眾開槍。 電影中,計程車被消防栓淋濕;小巨蛋在同一時間向觀眾射水,我們被噴至全身濕透。 隨著一聲大爆炸,白色布幕掉下,計程車從大螢幕上衝了出來。 舞台跑道上燒起小火,給我們「烘乾」身子。 五月天演唱會正式開始! 《軋車》 《爆肝》 《賭神》 《愛情萬歲》 《Hosee》 全場觀眾一起擲出黃色勝利彩帶。 阿信說:「今天是五月天在小巨蛋的最後一天,沒有要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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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落感想: 飆車的《軋車》的飆車族,《爆肝》的上班族.《賭神》的賭徒,《愛情萬歲》的一夜情玩家,《Hosee》黑道中人,你們,得到真正的快樂嗎? 直到約定融化成笑顏九月二十七日D.N.A.五月天創造演唱會,十一點五十九分完場之後,
歌迷久久不散,大合唱「憨人」,大叫Encore,高呼五月天,
直到十二時二十五分......
「想要征服的世界 始終都沒有改變
那地上無聲蒸發我的淚 黑暗中期待光線 生命有一種絕對 等待我 請等待我 靠近我 再擁抱我 不要走 請不要走 直到約定融化成笑顏 直到我看見生命的絕對.....」 為生活走出生活人,每一天,就是跟所有人來一場期望或要求的角力。 從每天清早,乘升降機離開大廈開始,你期望低層的鄰居不要在同一時間出門口;但同一時間,早上乘升降機的時候,上層的鄰居也期望你不要在同一時間出門口。進港鐵車廂,你期望後面的中坑不要迫過來;但前面穿小背心的女孩也期望你這個老坑不要迫過來。出車廂,你期望上車的人記起「請先讓車上的乘客下車」;但上車的人直頭期望你不要下車。回到公司,你期望所有上司都請病假,你又期望所有下屬都做好自己的工作;而你的下屬又期望你請病假,你的上司則期望你做好自己的工作。下班前,你期望那個客戶不要打電話來,也期望上司不要在這時候開會,而那個客戶就期望你還在公司,你的上司更期望你有精神開會。晚上,你期望靜靜的一個人,但家人期望你回家吃飯,朋友又期望你跟他們唱K,上司更期望你出席一個宴會。 人總是對身邊人和事有一點點的期望或要求,但同一時間又在承受許多許多人累積下來的期望。每一個人都堅持自己的要求只是一點點,但對承受的人來說,這一點點,可能是添加在如山的期望之上。我們永遠不知道別人正承受著什麼,我們只以為自己加上去的只是一條羽毛,就以為不相干。像玩「廿一點」,牌面是三點,其實蓋著的牌子加起來,一早「爆煲」。 所有莫名其妙的口角,莫名其妙的打架,都是在生活累積而來的壓力之上添加的羽毛所致。你愈對一個人有要求,那個人就會愈跟你吵,因為大家都活在同一天空,因為大家都承受著一樣的重。 要脫離期望,就是離開人。可是,我們不能離開所有人,只能離開給你期望、要求的人。所以,人需要旅行。到一個地方,關上手機,在一個新的環境,當你在酒店升降機上,你不再介意下層的陌生人進來;在捷運站,你不再介意跟那個中坑背靠背,你就知道-- 你已經準備好回來了。 September 23 自己一間房第一次擁有自己的房間,是一九九五年。那時候,十九歲,剛上大學。 牆壁是綠色的,傢俱是紫色的,窗簾是藍色的。每到黃昏,窗簾把無力的陽光變成藍色,房間就成為一個水族館,置身其中,我就是一尾會眨眼的魚。前後左右,東南西北,世界就是這麼大,但不會覺得湫隘,因為我就是世界的中心。 擁有一間房,是年輕人的夢。那是第一個屬於自己的天地。是找尋自我,與家人有第一絲區別的標誌。以往由家中長輩主導的飯餘活動,如今有一個逃離的地方。不用再看那吵吵鬧鬧的電視劇,除去阻礙腦筋和心靈發展的一大障礙。 一個人在房間,就是想心無旁騖。有時會冥想。不是盤膝打坐的冥想,而是靜靜的坐在那裏,躺在那裏,想想從前,想想以後。讓腦筋代替身體活動一段時間,神遊物外,觀照世界,觀照自己。也有時會看書,通過書本,輸入新的體會,輸出新的看法。 望著時鐘,距離睡覺的時間還有三小時,知道有三小時的時間可以與書為伍,就覺得快樂凝聚在這房內。但有時候,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快樂,就是距離考試時間還有一晚的時候。那時候的書,不只要看,還要讀,我讀書要出聲的,在房間內,也就不會騷擾到家人。 原本與家人是一體的,突然區隔出一個小天地,反而會意識到家人的存在。所以,不時會離開房間,到廳外打轉,讓他們看看我,也讓我看看他們--如果沒有這一步,那豈不變成初代宅男?但宅男,困在房中,只是望著電腦,以虛擬為真實,逃避世界,是浪費時間。房中有電腦,連接著那個所謂「世界」,盡幹一些比電視的吵吵鬧鬧更無聊的事,這樣的「房間」,倒又不是一個人了。 擁有一間房,就是為了走出這間房。就像一代宗師的閉關與出關--每一次踏出房門,就是代表與之前不一樣。有一天,在藍光變成白光的一個長夜,魚離開了水族館...... 從此,門,再沒有關上。 September 22 加茶每朝上班,都會先沖一杯茶。喝了一半,就去加半杯水。喝了又加,加了又喝,直到下班。 每加一次水,茶就會越淡,臨放工前的一杯,是有茶葉的水,沒有茶味,淡淡的,其實就是開水。 所以,每次添加的,應該是茶,不是水。加茶,茶味才會一整天都留在杯裏。 September 19 繁星之夜(國語版)曲詞:KEITH
讓時間倒流 回到那一天
來讓我 再感受 有妳的感覺
讓時間停在 那個時間點
那一年 那一天 那個沙灘黑夜
我和你 看星星 妳的笑 多麼甜蜜
可是那天後 妳卻消失在 我眼前
夜空的遠方 妳可想起我
我還在這裏 沒閃躲
希望妳回來 不讓我寂寞
告訴我 你不會再離開我
時間未倒退 我還在這裏
想著妳 念著妳 我不能忘記妳
那一個 繁星夜 妳的笑 多麼真心
沒有風和雨 妳卻消失在 我眼前
夜空的遠方 你可想起我
我還在這裏 沒閃躲
希望你回來 不讓我寂寞
告訴我 你不會再離開我
不會再 離開我
快回來 我身旁
快回來 我身旁
快回來 September 18 Perfect Pitch看趙增熹的訪問,他說在「超級巨聲」的參賽者中,有三個擁有Perfect Pitch。 Perfect Pitch,意指不用任何樂器、音樂輔助,「徒口」可以準確哼出音準。想要一個C音,就可以哼一個C音;相反,聽到單一粒音,就可以知道這個音姓甚名說。 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沒有Perfect Pitch,所以,覺得擁有Perfect Pitch的人很神。偵探電視劇「古畑任三郎」中有一集,說一個擁有Perfect Pitch的音樂家是兇手,他對聲音太敏感,在殺人的時候聽到魚缸氣泵滴滴滴的聲音out Key感到不舒服,所以做案的時候關掉氣泵電源,成為古畑鎖定兇手的關鍵。 然而,這幾天,我忽然有一個疑問:我真的沒有Perfect Pitch?我知道我擁有Relative Pitch,聽到一小段音樂,我可以知道Melody,即Do Re Mi Fa So,有時可以知道簡單的和弦(Chord)但不知是哪一個Key。Perfect Pitch是天生的,但天生也需要發崛,需要一個發現的過程。多年來,我倒沒有嘗試過自己擁有Perfect Pitch的可能性。我沒有把聽到的聲音,跟CDEFGABC比對過。 上星期,有人問我哪個音是Middle C,我隨口哼一個中音給他(反正他也不知道),但哼的時候,我發現,我好像無意識而有目的地哼了一個音,而這個音,後來驗證,果是一個Flat了少少少少的Middle C。 之後,我回想一下,結他調音的時候,要用五個不同的音。或許日子有功,在我的腦海中,可以即時想像出這五個音來。又或者一些喜歡的歌的簡單音樂前奏短句,如「Amani」、「遙遠的Paradise」,我也可以原key在腦海中重現。 看來,我應該嘗試一次找尋Perfect Pitch之旅。 September 14 那一位黃皮膚的司線員喜歡看別人出醜,是人性中糟糕的一面;可是,這壞心眼總是改不掉,只能盡量不在受害人面前展現。所以,當在網上知道打網球那個黑妹莎蓮娜威廉絲(細威)鬧司線員被罰一分而輸掉比賽後,就決定坐在電視機前看重播,反正我如何笑翻天,她都不知道。 那是美網的準決賽,第二盤。只要細威多輸兩分,就會出局。這時候,她發球,球清脆的過網,可是司線員就在這時候說她開球時「踩界」犯規,輸了一分。細威憤怒了,這可是關鍵的一分嘛。她跑到司線員面前,在數千名現場觀眾的目光下,在不知多少個萬電視觀眾的目光下,狠狠的用球拍指著司線員唸唸有詞。說了什麼,我卻聽不到。 司線員,在網球比賽中地位低微,卻又主宰著比賽。現今球賽引入「鷹眼」系統,球手可以質疑司線員的判決,然後由電腦模擬球的軌跡,作最後判斷。如果「鷹眼」的判決與司線員不同,那就是司線員判錯,這時候,電視鏡頭會捕足著司線員,彷彿過萬個電視觀眾一起嘲笑著:「你判錯了!」 可是,這位黃皮膚、戴著溥儀眼鏡的司線員,為這一個行業爭回一口氣。她個子矮小,很像中國前乒乓球手鄧亞萍,有理由相信她是中國人,充滿著中國人的睿智。當細威用球拍指著她喝喝罵罵的時候,她氣定神閒,表情並沒有回應細威的咄咄逼人,彷彿準備逆來順受這番屈辱。怎料,當細威轉身,走回發球區時,她突然站起,一個箭步跑到主裁判身邊。這一步的智慧在於,她沒有在細威發作的時候立即去告狀,而是等細威背向她,乘她不備的時候才出手--如果她在細威眼前站起來,之前已經把網球拍摔破過一次的細威,一定向她的面門來一個正手擊球的。 司線員的時機拿捏得剛剛好,令細威也傻了眼。當她看見總裁判也從看台上走下來,她知道自己「玩大o左」,她距離戰敗只剩下一分,如果因此事被罰分的話,比賽豈非就此結束?她向司線員說了兩次I am sorry 乜乜物物,但已經無補於事。鬼叫司線員地位低微,她向主裁判投訴之後,如何判決,已經與她無關,講sorry都無用。但當總裁判向她說明事件的時候,細威反應很大的說了一句:「I didn't say I want to kill her!」 事後,從錄影帶中,我們知道,細威大致說的是:「如果我有踩界,我將個網球放進你的口中。」如果司線員真的把這句說話解讀、翻譯為「她想殺死我」,就真得中國人「上綱上線」的真傳。把網球放進口中,是會窒息的,這不是想殺死我,是什麼?不過,細威這句說話,也可以作另一個解讀:「I didn't say I want to kill her」--我又唔係話要殺佢,件事有幾嚴重呀!也切合這位黑妹狂放、目中無人的個性。 喝罵的內容其實不重要,身體語言已經完全表達了不君子行為。細威被罰一分,剛巧又是決勝分,比賽戲劇性落幕。鏡頭捕足細威離場,但另一關鍵人物黃皮膚的司線員己經被忽略了。在那個溥儀眼鏡底下,那副從容不迫的表情,內心深處,也許有一絲小情緒。她望著東方,對自己說,今天,我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September 09 再一次旅程很多人常強調,我就是這樣。 我卻常在心中記住,我想變成這樣。 在觀照自己的過程中,發現自己只是第一步,完善自己才是最後一步。當然,很多人連發現自己也難於做到,更多人在種種經歷之後發現自己就停下腳步。 知道自己是誰之後,要想想,你喜歡自己嗎?通過觀察,看看腳尖前的人,也看看遙不可及的遠方的人,誰做到了你想做但沒能做到的事? 人生,就像一種球技,要不斷的磨練,精進。球技,我們會練習,即使不能把弱點練成優點,也至少令弱點不是弱點。可是,不少人的人生,就停留在「我就是這樣」這一句說話上。 如果我們不停步,完善自己的過程中,我們會找尋一個模範。通過模範的一言一行,我們看見自己和他的距離。而我們要做的,就是一步一步,把距離縮短。 這是困難的,尤其是,當模範還會繼續向前走的時候。 但在迷茫的時候,眼望模範的所在,認定那個是自己的未來,肯定自己的D.N.A.上存在著這麼一個可能性,就能夠朝著既定的方向,前進。 所以,再一次,有這麼一個旅程。 September 03 In 10 minutes5:00 開始 如果,你常常討厭人,那麼,你就會討.人.厭。 如果你會討厭不喜歡的人,你喜歡的人也會討.厭.你。 如果你想綁住一個人,你必定綁不住,他.的.心。 如果你想綁住他的心,你一定不要綁住,這.個.人。 如果你,視一個人為,假想敵,,不要妄想,他會視你為,對手。 如果想有人,視你為,對手,,先看清前面,還有沒有,其.他.對.手。 想笑,不.要.哭就是了。 想哭,想想是否真的要哭,還是只想哭.給.人.看。 有信任,就不會缺關心。 缺關心,只因你不.信.任。 5:10 結束 September 02 最近比較煩也許,開始需要習慣生命不會是平穩的。 生命像接工作,煩惱一單接完又一單。憧憬著未來可以太平無事,是主觀的好願望,但事實是,要處理的事一單又一單接踵來,而非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重疊做,已經算是幸福了。 小時候父母供養,但成長得好不好還得自己努力;老來仔女供養,如何看待人生路,也得由自己觀照;何況處於中間,自己照顧自己,自己照顧別人的時候。當四面八方都有著可能需要處理的事,只有一個方向發出預警,不是好運得像中六合彩? 每一天起床,沒有新的煩惱,已經要感恩。當然,舊的煩惱仍在,但至少不用費神去想,只要沿著昨天上月去年舖好的路去走。今天做的事,只要是昨天都做過,都可以再來。把做過的事情再做,又算失去了什麼呢? 可是,當新的煩惱出現,還是要抖擻精神去處理。最不喜歡新煩惱,但又會用最佳的狀態去迎接煩惱。煩惱會令你學一些不想學但有用的技能,(甚至會令你學會放下尊嚴去爭取一些事情,而最後卻學會尊嚴是不可以放下的。)而就在煩惱的當下,弔詭地是進步的泉源。 煩惱,帶來壓力;壓力,帶來減壓;減壓,也許帶來另一種煩惱。例如煩惱,吃東西減壓,帶來肥胖;又例如煩惱,買東西減壓,帶來咭數。彷彿是沒完沒了,但如果沒有煩惱,卻又沒有減壓的樂趣。真正有壓力,是不易讓人知道的,因為明白壓力的透不過氣,但這類人是最不幸的;相反,常常提著壓力的人,倒是真正的減壓高手,因為他常常盯著自己,清楚自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煩惱,不少人也拱著別人的煩惱。過份擁抱別人煩惱的大好人,大多沒有好下場;慣於被別人擁抱煩惱的人,接著也不會有好下場。不過,以上兩類人都不多,最多的是,視自己的煩惱如天大的煩惱,但又有時間去處理別人煩惱的人。近來,常常踏進別人煩惱區域,不敢去拱,但在能力範圍內去幫助。我發現,最重要是知所進退,畢竟是別人的事。畢竟,別人終究要負起自己的責任,而我,也還有需要花時間精神的煩惱。 接受煩惱在人生路上與幸福並存,是近來的新體會。而幸福的標準是,只要你想見的人還在身邊。 September 01 港隊外判的迷思(下)有人話:「你南華咁勁,點解慈善盾又輸俾傑志?」就是說,港隊沒有傑志的球員,是不該。而說話的矛頭,指向代表香港征戰的南華,而暗地裏就「替傑志不值」。可是,這次明明就是傑志總領隊伍健不願出兵之下的主動提議。弄出了「港隊外判」事件,是整個香港足球圈都要檢討的責任,緣何由一隊被動派兵的球隊去承擔,而主動避戰的球隊卻被捧上道德高地? 無論遴選過程多麼的不滿意,我認為對為香港賣力的球員,甚至這次的「南華」,都應該有一份基本的尊重。記得九十年代東亞盃的前身皇朝盃,香港隊爭取三個外援的名額,最後力壓中國隊得第三名。有外援的香港隊,算不算香港隊?這次「外判」給南華,沒有爭取外援名額,出的球員全是華人,每一個人都有資格代表我。「南華不代表我」是針對遴選程序的抗議口號,但出戰東亞盃的只要是十八個有資格代表香港的人,我看不出有任何抗拒的理由。球員們落場拚搏,沒有行行企企,最後力壓北韓出線,是用汗水換來鐵一般的事實。南華足主羅傑承賽後說:「即使是遴選小組還是會選這十八個球員的。」在勝利之後,讓為我們付出的球員豪言一句,有什麼好介意呢。除非你不當他們是香港人,否則,榮耀真的屬於這一隊十八人的香港隊。當然,如果羅生這句話是在「南華不代表我」的爭拗時說出,我也會嗤之以鼻。 事情的發展往往出人意外,東亞足協竟然知道香港隊球員來自同一球會,認為香港違規,要沒收獎金和罰款,這是無稽之談。之前說過,只要球員拿著三粒星香港身份證,或是居港滿兩年的內地人,就可以代表香港參加國際賽事,這是人所共知的。除非東亞足協附加了一條例寫明球員不能來自同一球會,那這支港隊就不合資格。(如果真有此例,是很無理的。不能來自同一支,那應該來自兩支?三支?還是十一支甲組隊平分席位,讓屯門普高的球員也入選?代表隊應來自幾多支球隊,標準在哪裏?)但倘著真有此例,為什麼不是取消出線資格,而是罰款了事?令人摸不著頭腦。 賽前,我反對由南華代表香港隊,因為不合理;賽後,支持來自同一球會的代表隊,反對被罰款,因為合法。同一件事,不同角度產生不同問題出現兩個完全相反的結論,這不叫轉軚,也不存在今日的我打倒昨日的我。站在理性、邏輯的一方,何時看情理,何時看法理,是通識訓練的基本課程。 為港隊出線而欣喜,但希望足總好好反省「什麼是代表隊」。 港隊外判的迷思(上)香港隊「外判」南華參加東亞盃外圍賽,是一課很有趣的通識,不是簡單一句「支持」或「反對」可以函概。 事情緣於傑志總領隊伍健建議,鑑於南華開操比其他球隊早,狀態較好,加上其他球隊正值季前集訓,由南華代表香港隊,是雙贏。由傑志提出,足總接納,其他甲組球隊贊成,南華出兵,這是香港足球圈的事。「南華不代表我」是反對「港隊外判南華」的口號,但針對的不是南華,是香港隊遴選的制度。 南華球員有否資格代表香港?其實,你和我皆有資格,只要拿著三粒星香港身份證,或在港踢波兩年的內地人,就可以了。但當然,你我心目中所謂資格,不單是這個基本標準。傑志新秀林嘉緯為什麼不入選?晨曦的老將劉志強為什麼不入選?今次的爭論,第一個焦點是為什麼誰誰誰不入選。然而,焦點模糊了。即使沒有外判,也經常有誰誰誰不能入選的爭論。這一點亦是最易被破解的:他們未開操。遴選的標準如果真的是「狀態」,那他們的落選至少是「有根據」。但,這根本不是重點。 重點是「南華不代表我」,那就應該審視一下,在南華陣中,有什麼球員即使有狀態,也沒有足夠實力成為港腳。例如十九號的梁倬軒,就是在完全沒有甲組比賽經驗之下成為香港代表隊成員。這引申出另一個問題:大家如何看待香港代表隊的資格?如果大家覺得要成為代表隊,一定是全香港最出色、最有狀態的十八位選手的話,把港隊外判,就變相降低了港腳的代表性。不過,這都是整件事的一個小問題。 大問題是,大家如何看待香港隊的比賽。這次最為「礙耳」的說法是出自南華足主,他把香港隊的比賽視為南華亞洲冠軍球會盃的熱身。把代表隊作為球會的熱身賽,才是貶低了香港足球。外判,不是香港始創。九十年代,中國也曾以廣東隊當國家隊,認為球員來自同一家球會,默契會好一些。成功與否另作別論,但出發點還是為國家隊好。但這一次,出戰的球隊為了熱身,不出戰的球隊為了自己的備戰,視香港隊的比賽如雞肋,才是香港足球的悲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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