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wok Wai's profile風陵渡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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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5 Story of The Red Album在某個地方,我又遇上妳。 妳的笑容不見了,換來鼓起的腮,但怒得有點假,有點刻意。 「怎麼了?」我站在妳的面前。 「你只記掛五月天就夠了,還來找我做什麼?」妳說著,雙手叉在胸前,別過了臉。 「怎會呢,」我陪著笑,說:「妳拿了IFPI銷量獎,我有看的。」走音嘛,我本想說,但止住了。 「那為什麼,我最新的大碟,你沒有為我寫碟評!」她面向著空氣,說。 「沒有寫嗎?」我反覆回想,好像真的沒有,但口裏說:「我有寫的,可能忘了貼上去。」 「別騙人了,可能你根本沒有買!」 「怎會沒買呢!」我可真的有買,不用撒謊,說:「我買了大頭那個封面。」 「那你說,寫了什麼?讚了什麼?批評了什麼?」妳終於望過來了,一雙眼死盯著我。 「我當然記得寫了什麼,有讚有彈。」見妳態度軟化,我輕擁著妳。妳輕輕掙脫,我也不勉強,因為我只是想偷一點時間去思考,然後說:「彈的是,我不喜歡最後兩首改篇的國語歌,像濫竽充數。這做法也試不到國語市場的水溫。」 「嗯......」妳表情放鬆了,我也放鬆了。 「我喜歡妳填詞的《冷靜》,另外就是《京都之雪》和《愛與妒忌》。」我不會說《中華冷面》是必skip的一首,我真的知道妳會不高興。 「沒有了嗎?」 「沒有了。坦白說,很平穩,沒什麼突破,所以也想不到特別的點子。」誰叫妳整天掛著拍戲,沒練歌。不退步已經萬幸了。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有聽。」妳在嘀咕,說:「唱《冷靜》來聽聽!」 這真嚇了我一跳,還好不是要唱《中華冷面》,我清一清喉嚨,由副歌開始唱:「時間從來怕了回來一點都不意外,你心如潮湧不停留總不相當志在,還幸你提示我別痛哀,很慷慨,明白,是為了找替代。」 「好了,唱得很難聽!」妳終於笑了。 「至少沒有走音嘛!」我搭著妳的肩膊,妳終於沒有抗拒。 我們一起向前走, 直到一個無人的角落...... 鬧鐘響了。 July 23 大暑那天......「今日大暑,快來飲冬瓜水!」中心的姑娘一聲令下,一眾公公婆婆都緩緩的站起來,到飯堂走去。 健伯也慢慢的用右手撐起身,跟在隊後。他身形龐大,但動作絕不緩慢--但大多時間他都喜歡緩慢。 到達飯堂,他用右手拿起湯碗,一大口一大口的喝。他的左手是垂下的,等閒不會出動。喝完之後,他舉起手,又添一碗,一連喝了大三碗。 其他的公公婆婆也完喝離開,漸漸的,飯堂就只剩下健伯一人。他望著遠處那一大煲冬瓜水,若有所思。 ****** 「現在四點,我們玩一回硬地滾球,之後大家就回家去。」中心的姑娘說道。這間中心是負責照顧失智症、老人痴呆症病患者,讓他們在日間有一個接觸社群的機會,不致於整天呆在家中。中心不設過夜,就像學生上學一般,九時上課,五時下課,其間會有專業的醫護人員照顧。而健伯,就是這中心的其中一個會員。 公公婆婆都去了,只有健伯仍然坐在那裏,手中握著一隻杯。 「健伯,你不去玩?」中心的姑娘問。健伯搖頭。 房門外,本已離開的譚公回來,說:「健,一起去玩,上次你勝了我,今次我要反勝你!」 健伯稍稍移動身子,但望一望手中的杯,又搖一搖頭。 「為什麼還拿著杯子?杯子要去清洗呀!」姑娘說著,企圖從他手中把杯子拿掉。 「不要!」健伯那不用的左手突然舉起,作狀要打向這姑娘的手,說道:「我要拿回家。」 「杯子裏是什麼?」姑娘問,健伯不答。 「好了,你把杯子放到檯上,我保證沒有人會動它。先去玩硬地滾球,回家前再回來拿走杯子。」姑娘說著,不待健伯猶豫,慢慢從他手中接過杯子,放在檯上,然後牽著他走出房子。 走在最後的譚公轉個身,見四下無人,揭開杯子的蓋,裏面是...... ****** 公公婆婆一個一個的走上旅遊巴士。健伯穩拿杯子,一步一步的上車,坐在中間的位置。車駛過多條大道,直到馬鞍山的一個巴士站。健伯在一眾公公婆婆之間下車。 在車站,健伯的妻子一直在等。她,永不會遲到。看到健伯,她綻出笑容,直到看見他手中拿著一隻杯,有點訝異。 健伯喜孜孜的,把杯子遞給那女人。這時候,剛下車的譚公,對這個女人說:「他四點就拿著這個杯子,就是要留給妳喝,妳看看是什麼!」 健伯妻子把蓋揭起,只見是一杯啡色的飲品。 「大暑,要飲冬瓜水。」健伯說著,笑著。 June 13 食店眾生相我坐在那裏。 前面有三個學生在吃午飯。其中一個離開了座位,想拿點什麼。另外兩個互相打一個眼色,一個把可樂的蓋揭開,另一個拿起豉油往內倒。那位同學回來了,二人裝作若無其事。其中一個人裝得很辛苦,但「受害者」不疑有詐,把可樂往口裏倒。結果,換來「X」的一聲,和一連串「哈哈」聲。 另一邊廂,有一個穿西裝的男子認真地向一個朋友說明問題。「第一,我將會離開這間公司;第二,我要清楚地告訴你,你的單不會再由我跟;第三,雖然大家是朋友,但你作為我為客人,我要有責任......」那個朋友想問一個問題,但問不夠半句,那個西裝客伸手出來橫空一劈:「聽我講埋先!」 那三個學生遠去,又有一班男女佔了那個位置。一個高大的男子說:「我今天上班了。」其他朋友都睜大雙眼望向他,齊說:「黑雨也上班?」「我沒有開電視!」「果然是好員工,沒有放假的意識。那只有你一個人上班?」「不,還有一個同事。」之後,成檯人議論紛紛,論題是:「那老闆請人的標準是什麼?」 隔鄰那個西裝客還在滔滔不絕,但其實內容只是:他做保險,要離職,他朋友的單要給其他同事跟進。但他總是把事情說得異常嚴重,異常煩擾,還要好像井井有條地「第一、第二、第三......」他的朋友已經不耐煩。 還是聽那一班男女「吹水」好。他們好像準備辦釣墨魚活動。「我唸佛吃齋,不會參加。」其中一個說。「只釣不吃,也是可以的!」剛才那個黑雨返工朋友提議,但又遭多雙睜大了的眼睛盯著:「那豈不是直接殺生?」 這時候,我離開座位。只見不遠處,那三個學生還在街頭你推我撞。 April 14 再會清明時節,我還未去探您,您卻找上門來。 ****** 那時,我在上學,就在途中,我看見一輪車,啡色的。您躺在司機位,我開門,跪在您身邊。您不能說話,也不能動下身,但您用力把身子向左移,欲騰出右邊的空位讓我靠近。我看著您,內心有一陣悸動。我想說一些話,但開不了口。我在心中,把要說的話大聲的呼喊,我相信您聽得到。 由此至終,我的目光都沒有離開您的臉,一樣的慈祥,掛著笑的臉。您為什麼笑?是單純因為看到我而笑,還是有意味的笑?十九年來,我的改變,我的想法,我的方向,我的處事,我的路,您的笑,是同意了?是認同了? ****** 午夜夢迴,是夢?是真?街外的流浪犬整晚不停的吠,為什麼? March 19 那一個黑市醫生......一個浪漫的城市,總會有一個出色的黑市醫生。 就在旺角或佐敦那些一棟大樓有百多戶醫生的唐樓大廈內,在一眾無牌經營的黑市醫生中間,藏著一個脾氣古怪、診金昂貴,卻又真材實料的傢伙--且多半不是本地人。診所沒有護士,只有醫生一個,和一部又一部先進的醫療器材,密密地排在不足六百尺的房間。 光顧的客人全是鬼鬼祟祟的,誰也不想別人知道,他光顧這個醫生,但他卻又非這個醫生才光顧不可。黑市醫生的工作,當然包括一些不見得光的事情,如要為女明星、名流墮胎,但出色的黑市醫生,有時還有不少患有隱疾的名人,甚至患絕症的人士光顧,他們慕名而來,祈望在死亡之路中找到一條回頭路--而他,總是不會令他們失望。 這個黑市醫生姓甚名誰,來自來方,誰也不會知道。縱使診所門外清清楚楚寫上一個名字,但沒有人相信那是他的真名。由於他是名流們的續命丹,一般警察都會識趣,永遠不會走進這個門口--而且,在警隊中流傳一個沒有人證實的消息:當年一場駁火之後,就是他,救了數個危怠同僚的性命。 但是,出色的黑市醫生總會突然離開。也是流傳的故事:一班人突然襲擊診所,有說是江湖尋仇,但大多人說是FBI。聽聞,原來十五年前,醫生曾在美國殺了人一個重要的人,逃難到這個地方。不久,FBI找到了他,但在突擊之前,醫生已經芳蹤杳杳,雖然,曾經有人說,五分鐘前,他還在這裏。 這樣出色的醫生,總會留下足跡。沒多久,又有名流知道他的新落腳地。醫生繼續醫病,繼續逃亡。沒有人知道,十五年前那件事,是真是假,只知道,憑他一雙聖手,在這個地方,挽救了無數人的性命。 當然,是用金錢換取的性命。 March 18 浪漫殺手都市情一個浪漫的城市,總會有一個已經退役的殺手。 下午四時,在銅鑼灣,或在尖沙咀,如果皮膚黑實,穿著白色西裝,不結領帶,戴著墨鏡,像一個中年男人的你,在街上毫無目的地度步,多半就是個殺手。其他人以為你有什麼任務,其實你百無聊賴;其他人以為在墨鏡之下是一雙精巧的眼睛在左顧右盼,其實你眼神散亂,雙目無光。你眼中,不是迎面而來那班粉嫰的青春女生,而是當年,在那個地方,曾為了心中的正義,轟斃一個黑幫大佬的偉績。 偶爾,你會走到街頭巷尾,在漆黑之中發揮你的剩餘功能。就像那一夜,你看見三個滿身刀疤的大漢,把一個小子迫到牆角。這時候,散渙的眼神彷彿有數秒變得銳利,但同一時間已經有三把飛刀分別在大漢的手、腳和肚劃一個傷痕。你記得,其中一個不識趣,撲將過來,你掏出手槍--其實那只是玩具槍,但已嚇得那大漢落荒而逃。惡人散去,你別過了頭,你知道那個小子在凝望著你,你知道也許他要你當他的師傅,但這又何必呢。你揮一揮手,消失在黑暗之中。 又是偶爾,你會遇到警察。警察會上下打量你,但他怎會去「逗」穿上西裝的你?兵賊不兩立,但在和平的時代,你心中對警察的警覺性已經蕩然無存。有時你還會因為迷路,向巡警問方向。那一刻,你很討厭自己,為什麼要跟他們合作?但當你準時在某地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你心底裏又對警察多幾分感激。 夕陽西沉,你回到那家位於北角的唐樓。電視中,你知道有個人叫「妓女殺手」。你哼了一聲,大概覺得這個捕殺手無寸鐵婦人的人渣,污衊了殺手之名。你在抽屜中拿出那把真正的手槍,準備替天行道之餘,亦要為殺手這神聖的名詞清理門戶,卻赫然發現,兇手已經落網。 月影之下,你呷了一口煙。在繁華鬧市的背後,有一個暗地裏保護著這個城市的真正殺手。 只有你一個人知道。 December 21 那兒的聖誕聖誕的感覺,令人迷醉。 妳坐在閣樓窗前的木椅,倚著木檯,向窗外望去。妳看見鋸齒形的聖誕樹隨風擺動,而且不只一棵,而是一個聖誕樹林。雪在空中徐徐而下,沾在聖誕樹葉上,令綠油油的聖誕樹瞬間變成白色,陽光令白色的雪和綠色的葉之間,閃著藍色的光輝。林中有小孩在砌雪人,胡蘿蔔成了雪人的鼻子,樹枝變成雪人的雙手;也有小孩的雙手,就是雪人的雙手。 樹林外圍有兩隻鹿,拖著一架木板車,車上有一個紅衣老人--對,就是聖誕老人。老人背後有一個大袋,裝滿了禮物。鹿車在樹林外轉了一圈,就消失在妳的視線範圍。妳只聽見林中的小孩一個又一個的大笑。笑聲甫歇,妳聽到「砰」的一聲,在那一個長久未用的煙囪底下,一份禮物在等待著妳。 夜深,窗外大雪。桌上遺下聖誕大餐過後的杯杯碟碟。妳和他靠著屋內唯一的一個火爐。在火爐的掩映下,他拆開妳送給他的禮物,而妳正輕撫著他送的禮物。瞬間,爐火旁的人不見了,廳裏多了兩件外套、兩條圍巾、一件襯衣,在一道關上的房門之前。 聖誕樹旁,一個雪人散了,一個小孩拍拍身上的積雪,望著天上的明月,腦海掛著一個又一個的問號。 November 12 殘夢我,捉著妳的手,向前走。我的心樸通樸通地跳,四周的畫面活得向後倒退,我轉過一巷又一巷,只顧沒命價的向前走,卻從沒想過掙脫妳的手。誰在追著我們?我不大清楚,只知道是很大的危險。走到一個鐵閘前,我拿出鎖匙,卻怎也鑽不進匙孔。危險越迫越近,在千鈞一髮之際,鐵閘打開...... 我看見一場延開百席的喜宴。誰人結婚,我看不見,只見爸爸和媽媽,正坐在其中的一圍,跟左右不同的人談天說地。誰人跟他們說話?我又看不見。只見媽媽笑得人仰馬翻,爸爸用左手拿起茶杯一飲而盡。我坐在他們的對面,一句話也插不進。人有三急,只好去洗手間。 酒樓的洗手間,怎麼有成個足球場般大?我一直向前走,只見一行又一行的更衣室,卻怎也找不到如廁的地方。突然,有人在我背後一拍,我回過頭,見到譚智偉,他說:「別走,要等他。」「等誰?」只見不知何時出現身旁的廁格開門,李大雄一邊出來,一邊整理褲口拉鏈的位置,說:「行啦仆街!」我們向前行,只見盧丸零一早在門口等著我們。 走出門口,剛好看到隊友聰打了一個全壘打。那不是空無一人的看台,我看見不少熟悉的面孔在人群之中,人人都為隊友聰的這一個全壘打而歡呼。我情不自禁的衝向前,待隊友聰跑完本壘之後來一個激情的擁抱,但我不停向前的走,球場卻變得越來越遠,越來越細。明明是向前,其實是向後,就像在自動電梯反方向走動一般。「呯」的一聲,我撞在身後的牆壁上。 我爬起身,感覺到身後傳來的恐怖。我一手抓著妳,拼命向前奔,左穿右拐,最後又出現一道鐵閘。我拿出鎖匙,又是手忙腳亂的鑽不進匙洞。最後,又是千鈞一髮之際,鐵閘打開,我們走進去...... 只見一片蔚藍的天空,前面有一棵蘋果樹。我牽著妳的赤裸的手,向樹蔭走去。樹下,有一條蛇。一個蘋果掉下來,落在蛇的身旁。 November 06 家裏多了一位新成員!家裏多了一位新成員! 有些人,會有計劃地為家庭新添新成員;但也有為數不少的人,新成員意外出現,令人手足無措。我也沒有預計這一天會來臨,但人生,總是會發生一些預計不了的事情。 回想當日,那是一個很偶然的偶然,偶然得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聽說這樣的機會很少很少,想不到就讓自己碰上了。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只好想想如何面對。我們也想過另外的方法,但總是沒有膽量,終究是生命啊!最後,我們選擇了順其自然,慢慢去接納這個新成員。 起初,我常常會給嚇了一跳。新成員總是失驚無神出現,尤其在晚上,我以為應該睡覺的時候。為此,我試過想將這個新成員抓起來掉出窗外。我覺得窗外較屋內適合。我害怕屋內沒有足夠的食糧,掉出窗外是一個解決的方法。但我總是害怕。這個念頭日復一日在我腦海中盤旋,但至今仍停留在腦海之中。 白天,我們要上班。新成員要單獨留在家。我不經意地把屋子的窗全開,希望新成員會出現在窗前,然後走出窗外。我這樣做也沒法子,我沒權利帶生命進來,也就讓生命自由選擇屋內還是窗外。 是了,新成員是一隻枯葉蝶。我研究過一陣子,不是飛蛾,是啡色的枯葉蝶。今早,我又看不見牠了。屋內還是窗外?牠選擇了沒有? October 26 萬聖之旅(5)報載,有遊客到海洋公園哈佬喂拳打男鬼,非禮女鬼。本來,扮鬼嚇人就是人與人之間接觸的節目,在價值觀扭曲的社會,無恥之徒乘人之危,令人齒冷,亦令人與人之間的基本信任降至一個新低點。 見報之後,有關方面不是沒有防範措施。舉目所見,至少女鬼身邊都會有一隻男鬼,防止人鬼獨處的情況,即使有人膽大包天,想也不敢做次。扮鬼的放心,我們也開心。 玩鬼屋,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玩法,不同的享受。無恥之徒有其另類趣味,正常的人也有不同的樂趣。我們一行五人,有三人是很趣緻的: 首先是「李生」李大雄。五人之中,他是最適合、最享受玩鬼屋。入屋之前,他會驚;入屋之後,他也會驚,還會很驚;出屋之後,他那猶有餘悸的樣子,很真。不過,被嚇完之後,他不介意再被嚇,入完一間又一間,驚完一次又一次,明明說很驚很驚唔想玩,但又再驚再入再去玩。玩鬼屋,就是要被嚇,就是要被嚇驚,不驚,去鬼屋做什麼?李生驚到極點,也就是享受到極點,享受到高潮。 然後,就是「護士」盧丸零。他天不怕地不怕,入到鬼屋不驚之餘,還會反客為主,反嚇那班嘩鬼。嘩鬼們「嘩!」的跳出來,他又「嘩!」一聲大叫回應。那些鬼機關引出來,他又推它們回去。他更可以在百忙之中對場景、道具等品評一番。五間鬼屋,我只聽過一句:「這個真的驚!」可惜,已忘了是什麼鬼成功擊退這個勇敢的人。 最後,是「偉哥」譚智偉。怎說他好呢?下次玩鬼屋,不要浪費一張票,不要叫他好了。他在鬼屋中,只顧不停地笑。人們嚇他,他只管笑!由頭笑到尾,不覺得驚,很開心,很好玩。既然笑,那又為什麼入鬼屋?到哪裏都可以笑啦!人們要你驚,你就笑,簡直是對嘩鬼們的侮辱。為了工作人員們的感受,下次請偉哥在門外等我們好了。 ****** 在海洋公園躲了超過五小時,其中四小時用在排隊,原來排隊比任何運動都累。在哈佬喂的日子到海洋公園,最好是去玩機動遊戲--半小時內,我們玩了三個。從來,不做一些人人都做的事,而去做一些人人都不做的事,是聰明人的做事方法。 ~ 萬聖之旅 完 ~ October 25 萬聖之旅(4)鬼屋內,有時會有艷遇。 在「鍾馗捉鬼」內,越過鍾馗後,還有十個人就會進入鬼屋。這時候,我聽見排在我身後的兩位女孩子的聲音:「好驚呀!」「點算呀?」 我回頭一看,扮看鍾馗,其實是看這兩個女子。她們的樣貌不算標緻,但總算五官端正。既然只是五官端正,我也有意無意的走前,距離她們遠一點。最後,在我和她們之間,只有素食朋友「偉哥」譚智偉。 這時,我聽到身後一把女子的聲音:「一會兒,你睇住我地,可以嗎?」「嗯!」這一聲由「偉哥」發出的「嗯!」是興奮?是無奈?還是......縱使已經是十多年朋友,但我還是聽不出來。 但我知道,我在忍著笑。 終於,進入鬼屋了,我聽見其中一位女子說:「你殿後,可以嗎?」「嗯!」我回頭一看,偉哥在眾人之後。他怎樣「睇住」她們? 「嘩!」「哈!」一隻又一隻的「鬼」,在暗門中跳出來。我不知道自己驚慌與否,只知道其中一位女子突然捉著我的背囊。我不其然的停下腳步,她們就越過了我,在我面前,捉著我的雜食朋友「李生」李大雄。李生應該興奮才是,但他一看看該兩位女子的樣貌,便用雙眼向她們一瞪,就甩開了她們。 離開鬼屋,我們四人同盯著偉哥。 「人家叫你睇住就睇住啦!」我說。 「怎會讓她們走到我身後!」李生也說。 「是她們叫我殿後,關我什麼事?」偉哥帶點無奈。 我遊目四顧,場內女子多的是,但已經分辨不出誰是剛才那兩個女子。直到現在,我也記不起她們的樣貌。 難怪偉哥不介意殿後。 October 24 萬聖之旅(3)七時入場,十二時完場,每間鬼屋大約要排隊一小時,共七間鬼屋,即最多只能玩五間,要取捨。用什麼標準?當然是人龍最長的不去啦!反正在我而言,間間鬼屋都差不多。 真的,間間鬼屋都差不多。當然,每間鬼屋都有不同的主題,但總括而言都是人扮鬼嚇人。他們或會在暗處突然跳出來嚇你,或會扮「公仔」然後突然咆哮。由於人太多,遊客基本上是一個接一個的入去,看到「鬼」嚇前面的朋友,也就失卻了被嚇的情緒。幸而得與失之間是一個恰當的比例,也就並不介意。 不過,其中有一家,卻總覺得被「搵笨」。不過,我們沒有拿詳細介紹鬼屋的小冊子,這怪不得人。由於每間鬼屋都有長長的人龍,排的時候不知道目的地是在哪兒,我們排了一間名叫「鬼旅逃生」的「鬼屋」,其實是海洋公園固有的機動遊戲「滑浪飛船」,跟之前不同的是,在飛船上不斷聽到那些「鬼」的「嗚嗚聲」,但同一時間看到播放「嗚嗚聲」的喇叭。一路上,除了橙衫工作人員外,只看見兩隻鬼在旁邊突然跳起,但卻毫不驚嚇。其實,我們過去已玩過多次「滑浪飛船」,今次無故排一小時長龍「重溫舊夢」,是一個非常錯誤和浪費時間的選擇。 至於其餘四間鬼屋,事後也忘了哪間有什麼鬼。其中有一間叫「冥通大靈堂」印象較為深刻,因為內裏布置成中國式的靈堂,牆壁全是「金銀冥漒」,周圍都是紙紮公仔,氣氛陰沉。有紙紮公仔竟然還動起來,恐怖不己。繼續向前走,我們還見到棺材、停屍間,一個又一個用膠袋吊起來的「屍體」,被它碰過彷彿沾上了屍味。明知是假的,也不敢碰,鬼原來不在眼前,是在心中。 「冥通大靈堂」是我們光顧的最後一間鬼屋,進入前剛過了午夜十二時,我們一行人之中有一位成了壽星公。壽星公在壽星日第一個光顧的地方是「冥通大靈堂」,在向他說句生日快樂之餘,也贈他一句「百無禁忌」,畢竟是西曆生日,中國人的禁忌派不上用場。 October 23 萬聖之旅(2)六時三十分,我到達海洋公園。七時三十分,我進入第一間鬼屋。我深信最恐怖的地方已經經過了--不是在金鐘站那隻女鬼,而是剛才經歷那長長的人龍。 繁忙時間去主題公園,是「白痴」的行為。我喜歡動用一個年假,在星期一至五去玩,不用排隊之餘,每個遊戲都可以玩很多很多次,物超所值。但哈佬喂,一係玩,一係唔玩。要玩,就要買「快票」;不過,有時有錢都未必有快票,只好做一次白痴。 排隊的時候,三五知己只好閒聊吹水。排第一間鬼屋,大家還興高采烈,排後面的會整蠱前面的,言談之間無端端在人背上拍上一拍,前面的那位人兄竟然被嚇了一嚇,未入屋先興奮,很爽。不過,一路排到第三間鬼屋,大家已經筋疲力盡,有氣無力,只顧坐坐坐,也懶得傾了。四下沒事,也就看看別人做什麼:有人打遊戲機,這是打發時間的良方;情侶們把握時間四目交投、依偎一團,也是令時間過得快的方法。最特別的是有一班朋友,把自己打扮到疆屍一樣,一路排隊,一路玩疆屍跳跳跳。朋友說:「哪有人會這樣?」我答:「他們現在不就是這樣?」朋友又說:「不會有人有這個勇氣。」我答:「他們就有這個勇氣。」 回說第一間鬼屋,叫「鍾馗捉鬼」。排隊排到最後五十個左右,會見到一個鍾馗「公仔」,像機械人般叫你「入去啦!」這個「公仔」做得跟真人別無二樣,但細看之下,他會眨眼的!排到我最接近他的時候,我向他做一個和平手勢,他竟然回應了一個和平手勢!我再向他舉起「剪刀」手勢,他竟然出「石頭」;我再改為「布」,他又會出「剪刀」。 朋友見我玩得高興,問:「是真人還是假人?」我答:「你話呢?」他答:「怎可能是真人?」 「......。」 October 22 萬聖之旅(1)記得小時候是沒有萬聖節。說得準確一點是,萬聖節在香港並不流行。中國傳統的鬼節,是七月十四,據說鬼門關將會大開,陰間的鬼魂會走到陽間「旅行」,更不時會帶一兩個人回去當「紀念品」。所以傳統中國人會在農曆七月「燒衣」,讓先人上來「取」;更有人在球場搭上竹棚戲台,為鬼魂「表演」。不過,傳統的中國鬼節都不脫恐怖、令人恐懼的味道。 外國鬼節萬聖節,卻有不一樣的氣氛。外國的鬼不是人死後變成的鬼,是另一個異度空間的生物,再加上漫畫、電影中曾出現的鬼、魔。鬼是鬼,人是人,沒有「拉你落去」的恐怖,卻有人鬼同歡的情懷。是以萬聖節是人人扮鬼的日子,什麼吸血疆屍,什麼科學怪人,以至後期電影Scream那隻長面鬼,在萬聖節的日子來一個「普天同慶」,是世界大同,也是和諧社會。 在香港這個商業化的都市,萬聖節的盛行是意料中事。試問在七月十四賣「冥鈔」利潤可觀,還是在萬聖節賣鬼面具利潤可觀?兩大主題公園也選擇在這個日子大搞「哈佬喂派對」,吸引的是年輕一代,吸引的是消費力高的一群。 數日前,我人在金鐘,正準備乘巴士到其中一個主題公園的「哈佬喂派對」。時為晚上六時正,天色未沉,但在微黑的有蓋巴士站,我赫然發現,有一隻外國女鬼向我招手...... 我望著手上的門票,背上一陣涼意:「我還未入場吧,那我剛才究竟看到什麼了?」 September 19 搬屋記我從的士走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八時五十分。 遲了二十分鐘。 我走到停車場,只見搬運工人已經把傢俱移上車。 他們是上班,上班才要準時。 ****** 看著搬運工人,我沒事好做,只好上樓。屋內,只有搬運工人在忙碌著,把小的傢俱湊成一個大箱,把大的傢俱拆成小塊,然後運走。 一、二、三、四、五、六。一共有六個工人。不是工人的人,只有五個。 我看著他們做。我付錢給他們,就是由他們做,我不做,只看。 不到十時,所有傢俱已經放進車內。他們向新屋進發--是他們,因為沒有位置,我不用跟車,要乘馬鐵。 到達馬鐵站,上車,下車,到附近的商場逛一會,再到新屋。這時候,搬運工人已經開始把傢俱放進新屋內。他們把拆成小塊的傢俱拼回一個大傢俱,但沒有替我們把箱內的小傢俱還原。傢俱們像排隊進戲院般一個接一個在屋外等候,等到它們都進了屋,時間只是十一時三十分。 多麼有效率的搬運公司。 多麼昂貴的搬運公司。 ****** 關上門,屋內已經不再有搬運工人。屋內的人面面相覻,最後某人主動拆開一盒又一盒的箱子。箱子不用我拆,因為不是我住的屋子,不想亂放東西令他們日後不知道在哪兒找。我有什麼好做?箱子編好號碼,我負責拿著號碼紙,指揮不同的傢俱走進房子、客廳、飯廳、廚房、洗手間。 拆好的箱子,由我負責摺好,再找人運到附近的垃圾房。 晚飯之前,箱子已經拆了一大半。 望著逐漸成形的新屋,有一點滿足。 但,很累。 大家都知道,我今天很忙,所以,真的很累、很累、很累。 September 05 終.在乎天長地久火葬場上,很熱。 你望著朱古力色的棺木,望著她。你知道,只要按一個掣,你與她之間就代表了永別。 掣,還是按下了。一時間,你與她過去的種種,在腦海中再重覆了一次。初遇時的驚艷,互有好感時的合拍,一起時的浪漫,婚宴時的隆重,婚後的和諧......。難道是美好的日子太多?是否當初吵多一點架會改變這個結局? 你抬起頭,望向天空。你想,她應該也是淚流滿面吧。如果你真的相信「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這個離別,你應該不會在乎。但在心中那看不見的淚水,又是代表著什麼? 棺木被火舌包圍著。你與她,漸漸變成兩個世界的人,就連一點點在世的印證也變成灰燼,或化作一縷青煙。人死後,會隨著輕煙往天上飄去,與這個世界告別,尋找另一個天地。你,在青煙之中,忍不住回頭一看-- 她,穿上最喜歡的黑裙,戴上墨鏡,強裝堅強。在親友的摻扶下,她緩緩的轉過頭。她送給你一句祝福是:「我曾經擁有你,直到永遠。」而你,最想回覆她的是:「我們的愛,天長地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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