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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5 悼念好戲資深演員陳鴻烈資深演員陳鴻烈突然猝逝,消息突然。也許,沒有痛苦的離去是一種福氣,但六十六歲,在現代社會還是盛年,走得太早,對他,對身邊的人,還是一個遺憾。 事發前後,陳鴻烈還在拍攝處境劇「畢打自己人」,飾演「大閆生」。處境劇對電視台是一個重要的劇種,每日半小時,播放日子長久,一般會播放超過一年。劇情輕輕鬆鬆,有數條主線,但以單元為主,主線推進不會太快。即使少看數集,也不會跟進不了劇情。即使沒有慣看的習慣,但也對劇中的人物角色有一定的認識。久而久之,對觀眾而言,劇中的人物儼如我們的家人,有一份莫名的親切感。 「大閆生」在此時此刻離開,對觀眾而言,是震撼的。明明昨晚還見到「大閆生」精神奕奕,今天看著看著也沒有異樣,但就是在片頭多了十數秒「親愛的鴻烈大哥,謝謝您的一切,我們永遠懷念您。」劇集還未大結局,劇中人還在盤算將來,真人卻已經走了。 處境劇邊拍邊寫,與觀眾互動,觀眾愛看誰,誰的戲份就會多些。報載「畢打自己人」結局篇的戲份,就是集中在「大閆生」身上。主角已去,劇集如何繼續?編劇如何改動情節,都改不動觀眾心目中的大閆生;演員如何專業,如何努力,都難掩喜劇間隙中的淡淡哀愁。人生如戲,戲如人生,既然後續的劇集已經開拍,何不「畢打自己人」無疾而終,以「大閆生」的最後一場戲作為全劇的結尾?反正,之後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以一個結局,作為半生為演藝貢獻的好戲演員的陪葬品,這個異想天開的想法,是作為一個觀眾,對陳鴻烈先生的最後致敬。 November 23 取消有線電視麻煩記我屋企一直都唔介意多幾個電視台。有線又裝,NOW又裝,無線收費台又裝,高清機頂盒都買,反正俾得起錢,即使有線近三年都無野好睇,亦唔介意繼續俾錢備用。但上月底,在一個偶然之下,就取消了有線,而且誓言永不重裝,話之你有英超,我寧願學習欣賞西甲。 話說十月初開始,有線就打電話找我,說十月二十九日之後會cut訊號,睇唔到有線,因為他們會全線換解碼器,要我們改租他們的新解碼器,並乘勢加價四十元。我都無所謂,舊價$199其實算平,用了六年,我接受加價。不過,由於事忙,加上口口聲聲話十月二十九日先無得睇嘛,咪拖到月底,點知十月二十二日,有線畫面就漆黑一片。咁我就去門市問,不想打電話打到手軟嘛,但門市也只能代我打電話。很奇怪啊,平時在家要等半個鐘的電話,門市一打就打通了!電話中,顧客服務員話唔係二十九號,係二十四號會cut訊號。二十四號cut,點解我二十二號就睇唔到?佢答唔到我,咁都算啦,之後無端端「數」我話我四五次無聽佢地電話,講到好似我唔聽佢電話唔o岩咁。不過,聽唔聽佢電話,同佢提早七日cut訊號,有乜野關連,我真係唔清楚,我只係知道,個顧客服務員好唔禮貌,邊有服務員數落個顧客架?顧客連幾時聽你地電話都無權?我俾錢,你大晒,咁我就唔做你客戶啦,反正一早無約,可以即cut。 佢一聽到要cut,咁仲得意。佢話可以開返個訊號俾我睇到二十九號!乜個訊號原來可以隨時開關?而且由顧客服務部可以控制?這間公司太奇怪了!但我心意已決,也不想光顧奇怪的公司,所以決定斬纜。我之前已經聽到不少有關取消有線電視的麻煩,所以我決意要個門市幫我搞。門市,面對面同你做生意,當然好好人啦!咁我就立即填form。由於我之前買斷個解碼器,我好清楚咁問個門市係咪無野要還,佢話:「係!」 一個禮拜之後,我收到有線的一封信,信上有一句,係叫租用解碼器的人要歸還解碼器(連配件),否則罰九百九。我買斷解碼器,應該無野要還掛,咁佢整封信黎為乜呢?我開頭覺得係一張standard的form,旨在confirm取消的申請,不過諗諗下,又真係穩陣為上,打個電話去問清楚。一問之下,又火冒三丈。原來,唔駛還解碼器,但要還解碼器入面張智能咭!佢封信,連「智能咭」三個字都無,亦都無講明買斷解碼器的客戶有野要還。後來我上去佢個網頁,個網頁就寫得清清楚楚買解碼器都要還智能咭啦。咁點解封信會無講明呢?如果一般人無我咁神心上網查,咪乜都唔知?我好懷疑封信係有心誤導,等你以為無野好還,俾佢罰九百九。 我知取消有線好鬼麻煩,不過麻煩都要做一次。我今晚就去還智能咭。下個月唔知佢會唔會「唔覺意」唔記得cut自動轉賬,再收多我錢呢?立此存照。但我倒想知,o係取消左合約之後仲經自動轉賬扣你錢,咁係咪叫偷錢?我可唔可以報警? November 06 淺談滬港迪士尼上海建迪士尼,根本就不是新聞。就在香港迪士尼還未興建,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只是未確認,未落實。如今,只是把一早已經決定的計劃執行,無需大驚小怪。 香港迪士尼的市場是內地遊客居多,上海興建一個級數更大的樂園,對香港迪士尼當然有影響。可是,有香港高官竟然說滬港迪士尼可以「雙贏」,不是無可奈何的官腔,就是欠缺常識的天真。今天聽說有「一票兩園」的提議,聽來啼笑皆非。不是說滬港不可以以一個package的方式,讓人先遊上海再遊香港,問題是沒有人會數日內去兩個主題一樣的樂園。香港人喜歡旅遊,沒道理想不出這一個心理問題。況且,一個較新較大,一個較舊較細,內地人懂得選擇,香港迪士尼確是不利。 不過,迪士尼還迪士尼,香港還香港。有報章大字標題寫著「香港玩完」,絕對有商榷餘地。我們不能過份把迪士尼與香港旅遊掛勾,因為迪士尼不是香港旅遊的全部。在海洋公園努力推陳出新之下,這幾年,香港主要的主題公園景點是否就是迪士尼,實在難說。即使迪士尼現在還有其重要性和吸引力,但海洋公園作為全球香港獨家的品牌,還有發展和取代迪士尼的空間。加上對內地遊客來說,香港的吸引力是購物天堂,從買錶到買豪宅,區區一個主題公園,只是錦上添花的餘興節目,說「香港玩完」,言重矣。 香港整體可以發展其他具吸引力的地方,但迪士尼的最大股東是政府,也就是香港人,置之不理,連年蝕錢的也是香港人。可是,營運權在美國人,香港人想理也不能理,是最悲哀。當年跟迪士尼簽約,最「喪權辱國」的地方,就在於此。如果沒有政治考慮,干脆把迪士尼賣回給美國人,「更徹底地喪權辱國」,把欣澳劃為迪士尼的領地,讓他們自生自滅,拿回的錢不會太多,但不會連年蝕下去,豈不妙哉? 當然,人家是否首肯,又是另一回事了。 October 13 六十年最差的書?《鹿鼎記》被內地列為「六十年十本最差的書」榜首,理由是「歌頌流氓手段和一夫多妻」。除了報以「哈哈大笑」,也真的給不出其他反應。 如果讀《鹿鼎記》只讀到「歌頌流氓手段」和「一夫多妻」,是可悲的。《鹿鼎記》只是一本小說,何德何能去「歌頌」韋小寶?書中沒有把韋小寶的畫像遊街讓兩旁的民眾揮手,也沒有描寫出版「韋小寶語錄」的情節?何歌頌之有?也許,可以說韋小寶有一個好的結局,七個老婆,一個寶藏,生活無憂。但有關人士真的認為這種退隱生活真的是好結局嗎?韋小寶一直都是康熙身邊的紅人呀,不是回到朝廷為官才是好結局嗎?如是退下來也是好的,為什麼老江不好好去過他的好結局? 更爆笑的是柏楊《醜陋的中國人》名列第四,理由是「出版後二十五年,中國社會發生著深刻的變化,此書分明已過時」。細心去想,這個倒笑不出來。《醜陋的中國人》難道是講經濟的書?出版後二十五年,中國社會就只是經濟上發生著深刻的變化,除此之外,也沒有變化多少。柏楊說中國人喜歡窩裏鬥,令人想起十月一日老江跑上天安門城樓的權力鬥爭;柏楊說中國人不習慣認錯,又令人想起四川「沒有」的豆腐渣工程。柏楊二十五年前就說民主、自由,難道民主自由已經過時? 不過,價值觀的變化倒也深刻,一切都是向錢看,漠視生命,漠視道德,過多的礦難,過份的食品污染,在這個角度,《醜陋的中國人》倒也真的「過時」,搔不著癢處。但更可悲的是,所謂的「過時」,也許是指柏楊曾探討中國積弱的原因,認為中國人本身也要負責任,從而提出意見。然而,在中國似乎強大了的今天,對中國人來說不是更應該銘記以往積弱的道理,以此為鑑嗎?可是,有些中國人卻抱著這種暴發戶的心態,也忘記了一切的美好,都不是必然的。 其餘的,除了徐靜蕾的博客,也沒有看過。對徐靜蕾入選,我也有話想說:為什麼要借國慶六十年之名,去欺負人家? October 12 足總與甘乃威與諾貝爾與傅X與側田很多事想說,但只能長話短說。因為,道理不大,許多人都懂,但就是相關的人不懂。 比如說,香港足總喪權辱國事件。為了遷就日本的歐洲備戰計劃,竟然妄顧香港隊利益,作客賽期任由日本決定,令港隊備戰不足,慘吞六蛋。足總當香港代表隊是什麼?比賽是為了代表香港去爭取一場勝利,還是當是一場例行公事?又,為了五百萬轉播費,把主場的比賽時間定為平日晚上六時半,這個時間香港人未放工,不能入場支持香港隊,間接斷送主場優勢。足總又當香港人是什麼?為什麼要以香港人支持代表隊的機會為代價,去助你拿到五百萬轉播費?轉播費香港人有無得分? 又比如說,甘乃威事件。只靠報紙爆料,沒有原告人的情況下,立法會介入調查,是否恰當?這好比法庭上,控辯雙方差不多達致庭外和解,但法官還是堅持要審。有人說這是因為公眾利益,甘乃威炒女助理跟公眾利益何干?難道政治人物所有的事都跟公眾利益有關?最妙的是,事件一直都沒有提到「性騷擾」,但立法會竟然要查有沒有「性騷擾」,邏輯何在?所謂「市民對政治人物的誠信要求較高」,只是因為,下次投票,市民一般不會選擇沒有誠信的候選人。法律上,公義上,道德上,議員與小市民,是平等的。但報紙、政黨飛上道德高地去把小事化大,居心......。噢,我不喜歡說居心的。 又可以說說諾貝爾獎。講講文學獎,去年曾聽到某位文學獎評審說過:「我回瑞典後,一定會讀讀白先勇的作品。」單憑這一句,就知道諾獎的局限性。瑞典的評審是一個小圈子不能再小的圈子,世界有如此多的名作,他們讀的又是瑞典文翻譯作品,去評文句意境的能力成疑,我就看不出文學獎有什麼代表性。至於高錕,確是遲來的肯定,但諾獎明明就是要頒給「過去一年」有表現的人,近年瑞典方面「釋法」,只要你的貢獻「過去一年」仍有影響力,那麼也有機會得獎。我的意見是,「釋法」令這個獎失去了意義,感覺就像「一生中最愛」奪得二○○九年金曲金獎一般。 最後,口痕痕想講下前餅女傅X。不會講太多,我自己都睇到厭。只想說,借記者之口得到金牌大風CEO公開說一句「願意無條件解約」,然後發律師信去確認,繼而什麼手尾都不跟而去「返新工」的人,如此攻心計去處事的人,不可能是受害者啦。講開娛樂圈,又講下曹格打側田,二人究竟是何許人,竟然得出動重案組去查?耐人尋味呀!可惜,無人留意這一點,反而用頭條刊登側田的秃頭。天啊!以往只對女性的胸部有興趣的娛樂版,竟然淪落到去刊登男人的秃頭...... September 14 那一位黃皮膚的司線員喜歡看別人出醜,是人性中糟糕的一面;可是,這壞心眼總是改不掉,只能盡量不在受害人面前展現。所以,當在網上知道打網球那個黑妹莎蓮娜威廉絲(細威)鬧司線員被罰一分而輸掉比賽後,就決定坐在電視機前看重播,反正我如何笑翻天,她都不知道。 那是美網的準決賽,第二盤。只要細威多輸兩分,就會出局。這時候,她發球,球清脆的過網,可是司線員就在這時候說她開球時「踩界」犯規,輸了一分。細威憤怒了,這可是關鍵的一分嘛。她跑到司線員面前,在數千名現場觀眾的目光下,在不知多少個萬電視觀眾的目光下,狠狠的用球拍指著司線員唸唸有詞。說了什麼,我卻聽不到。 司線員,在網球比賽中地位低微,卻又主宰著比賽。現今球賽引入「鷹眼」系統,球手可以質疑司線員的判決,然後由電腦模擬球的軌跡,作最後判斷。如果「鷹眼」的判決與司線員不同,那就是司線員判錯,這時候,電視鏡頭會捕足著司線員,彷彿過萬個電視觀眾一起嘲笑著:「你判錯了!」 可是,這位黃皮膚、戴著溥儀眼鏡的司線員,為這一個行業爭回一口氣。她個子矮小,很像中國前乒乓球手鄧亞萍,有理由相信她是中國人,充滿著中國人的睿智。當細威用球拍指著她喝喝罵罵的時候,她氣定神閒,表情並沒有回應細威的咄咄逼人,彷彿準備逆來順受這番屈辱。怎料,當細威轉身,走回發球區時,她突然站起,一個箭步跑到主裁判身邊。這一步的智慧在於,她沒有在細威發作的時候立即去告狀,而是等細威背向她,乘她不備的時候才出手--如果她在細威眼前站起來,之前已經把網球拍摔破過一次的細威,一定向她的面門來一個正手擊球的。 司線員的時機拿捏得剛剛好,令細威也傻了眼。當她看見總裁判也從看台上走下來,她知道自己「玩大o左」,她距離戰敗只剩下一分,如果因此事被罰分的話,比賽豈非就此結束?她向司線員說了兩次I am sorry 乜乜物物,但已經無補於事。鬼叫司線員地位低微,她向主裁判投訴之後,如何判決,已經與她無關,講sorry都無用。但當總裁判向她說明事件的時候,細威反應很大的說了一句:「I didn't say I want to kill her!」 事後,從錄影帶中,我們知道,細威大致說的是:「如果我有踩界,我將個網球放進你的口中。」如果司線員真的把這句說話解讀、翻譯為「她想殺死我」,就真得中國人「上綱上線」的真傳。把網球放進口中,是會窒息的,這不是想殺死我,是什麼?不過,細威這句說話,也可以作另一個解讀:「I didn't say I want to kill her」--我又唔係話要殺佢,件事有幾嚴重呀!也切合這位黑妹狂放、目中無人的個性。 喝罵的內容其實不重要,身體語言已經完全表達了不君子行為。細威被罰一分,剛巧又是決勝分,比賽戲劇性落幕。鏡頭捕足細威離場,但另一關鍵人物黃皮膚的司線員己經被忽略了。在那個溥儀眼鏡底下,那副從容不迫的表情,內心深處,也許有一絲小情緒。她望著東方,對自己說,今天,我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August 17 少少無拘台灣的颱風變水災,令人始料不及。單看數字,似乎不能與南亞海嘯,四川地震相比,但災害又豈能用數字去比較?但一家四十多口全被洪水淹沒,數字還是讓人感到震撼、哀傷的具體呈現。 數字,還指向某些看似有錢的人,捐款金額與身家的比例。周杰倫捐了二百萬,卻被人「計數」,說他賺了許多個億,捐得少。以往,我們喜歡表揚一些窮人,捐出身上僅有的數十元,用實際金額的少,與佔窮人身家比例的多,去突顯一顆善心。現在,我們把矛頭指向有錢人,彷彿他散盡家財才達到大家滿意的為善標準。 做善事,第一次捐十元,會受人稱讚;第二次做,有第一次做標準,不能捐少過十元;第三次開始,每一次的捐款都要超越之前一次。久而久之,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嚴格,全世界都看著你捐了幾多,用這個去衡量你的善心。 其實,善心,由始至終都只有一顆。捐一元是一顆,捐二百萬也是一顆。振災,就是一人一顆心,伸出一條線,連繫著災民,形成一股力量;但有些人,眼著也放出一條線,隨意解讀別人的行為,騎劫別人的善心,指指點點,大呼大叫。美其名為災民發聲,其實是私自站上道德高地,用苛刻的標準審判世界;用嚴格的、一向用以律己的標準,去律人。 行善最可貴的地方,是它的自發性,沒有人強迫你,你亦沒有欠災民什麼。中國一句老話,現在少人用了,就是:多多益善,少少無拘。可是,也許天災實在太多了,捐款變成了制式,不單要出錢出力,還要出心,用大眾承認的標準,剖開胸膛,去認明自己:你看,我的心,多善! August 07 中七女生的一封信酒井法子失蹤,賭王入院,都不及中七女生向溫家寶撰寫公開信來得震撼人心。 女生名叫鄭詠欣,公開信名為《請用法理來說服我--為許志永老師給溫家寶總理的公開信》。原因是中央政府打壓民間維權組織公盟法律研究中心,並拘捕其核心成員許志永博士。原來,鄭同學今年四月,與其他通識教育科的同學一起到北京考察,走訪了許志永,明白到公盟是怎樣的一個組織,許志永是一個怎樣的人。對於中央政府的行為,鄭同學感到憤慨,遂用兩日時間撰寫二千字公開信,為維權發聲。 鄭同學只有中七,但她對中國的認識,令我有點訝異。公開信有這麼的一段:「當我一想起你任內被捕、被禁、被整頓的媒體和異見人士,如劉曉波先生、程翔先生、《冰點》雜誌、《南方都市報》等等時,我卻又不得不質疑你作為純真善良小朋友學習對象的資格!」當中列舉的人和事,不是一般學生會記住,其中《冰點》雜誌已結束了三年之久。她,只是一個中學生,在云云在周秀娜攬枕和棒棒堂棒棒磨蹭的學生群中,她才是一位真正的女神;一顆愛國的心,在那些愛國老人、愛國雜誌為京奧自豪,為建國六十年慶祝的聲浪中,選擇用良心去愛國,才是真正的愛國。 其實,鄭詠欣只是一個代表。鄭的同學亦在facebook組織聲援群組。當然,我們知道,即使做到《蘋果日報》的頭版,他們的努力只會是徒勞。許志永不是第一人,胡佳、劉曉波經過無數聲援,也尚未釋放。不過,看見有香港學生有如此識見,又敢於發聲,已然大慰。 至於公盟,在公開信中,鄭同學引述許志永說:「在訪問中他多次提醒我們中國政府已很努力,要對政府有多點耐性。」在內地,很多這一類自以為在民間跟政府同一陣線,一邊體諒著政府,一邊做一些擦邊球的工作。這些人,總是以為政府終究開明。開明,就不會「偷漏稅」都被軟禁啦。 唉,打擦邊球,小小錯都犯不得。還望無邪的聲音,能夠直達溫熱的良心。 July 15 笑談「炸blog」黃貫中「寸」兩句棒棒堂「專業咪咀」,一班白痴棒棒堂fans立即喊打喊殺,揚言要炸blog。精人出口,笨人出手。黃貫中輕輕一句話就炒熱演唱會,霸佔各大報章當眼位置。代價只係提供自去年十二月就沒有怎樣更新過的blog給棒迷「玩玩」,慳水慳力。 相反班棒棒迷就慘了,低低能能去「炸」一個主人根本不會看的blog,但自己卻「辣慶」黃貫中fans和一班反棒棒堂的大人,被他們「起底」,自己的blog慘被反擊,亦連累所有棒棒堂後援會。網絡世界的戰爭,跟真實世界的戰爭是一樣的,掌握更新更先進武器的一方必定是勝利者,可憐小棒棒迷怎會是接近黑客level的大人的對手? 網絡世界幾乎把所有人都平等起來,但亦因此而荒謬起來。試想,如果沒有網絡世界,那班棒迷只能在學校中與自己的朋友七嘴八舌大罵黃貫中。最多,就是在班房中,與喜歡黃貫中的同學互罵一番。他們會夠膽到黃貫中的家門口「炸」人嗎?網絡,把小孩子不成熟的淘氣無限放大,原本只是在班房的吵吵鬧鬧,變成人人都可以看到的「炸blog」。明明在班房罵完就算的小風波,變成與另一批人的戰爭。可悲的是,網絡把他們帶到成人世界,自己只懂「人手炸blog」,人家卻用programme設計的程式瘋狂反擊;自己只懂說幾句粗口和侮辱人的言語,人家卻貼上看了會噁心的圖片;自己不知攻擊自己的人是誰,但人家一早已經起了自己的底。 大人的世界,就是如此殘酷。這一天,他們看見世界的無情,也看見大人的厲害。還想反擊嗎?好好讀書,讀到懂得設計更厲害的黑客程式吧!但那個時候,妳的心智已成熟,不會再幹這些「炸blog」的無聊事,也不會再迷這些棒棒了。 June 30 七一前夕有感每年七一,都是一個思考上街不上街的日子。 七一變成一個「上街節」,是董建華時代遺留的爛攤子。二○○三年,五十萬人上街,民怨沸騰的感覺,仍在心頭縈繞。入了維園,幾乎再也出不來。什麼是人山人海,那一天就是人山人海。上街的在上街,不上街的也支持上街。記得坐在電車上的、巴士上的,望著上街的人潮,不是高舉「董建華下台」的報紙,就是豎起手指公微笑回應。這叫做「五十萬人代表我」,是一種默許的授權。那時的香港,是最和諧,最齊心,最美麗的。 有些人每一年七一都會去遊行,像去六四燭光晚會一般。如果七一遊行是一場堅持普選的遊行,我每一年都會參與,直到真正的普選來臨為止。然而,二○○五年之後,七一遊行變成對政府不滿的發泄場合,甚至不同團體向政府爭取利益的場合。普選已經不是唯一,也不是「重中之重」,行與不行,每一年都會有不同的考量。記得有一年,就是為一個合約公務員朋友同社福界爭取「同工同酬」,走的是同一條路線,但心情、想法是兩個模樣。 今年七一,我會行的,總有自己的理由就是了。但有時想,七一遊行所謂的百花齊放,所謂的多元主題,當一場運動變成什麼主題都是主題的時候,其意義根本就是虛無,站在同一條路,走著同一個方向的人潮,目的根本不一樣,那這條路,這個方向,又有什麼意義?有一年,我走到法輪功旁邊,只想走得快一點,早一點越過他們,因為我不認同他們,不想讓別人以為我和他們是一夥。 懷念○三年的一次,那一種前後左右都是自己一夥人的感覺。 但,也不希望回味這種感覺。 June 17 刮醜陋的人的咀臉「睇唔起人」,係世上最大的罪過。 正生書院進駐梅窩,梅窩居民群起反抗。這是人性,劣根性,可以理解。一班曾經吸毒的孩子集中在我們的島上,會不會把我的小孩帶壞?自私是人的天性,在未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單憑感覺去反應,反對也是可以理解。 記得十多年前也有類似的「東頭村事件」,政府要在東頭村附近建弱能人士宿舍,東頭村居民群起反對,反對的理由與「正生書院」事件如出一轍。是香港人十多年來沒有進步?倒不如說,是人性如此。 我們憑什麼去相信一班有暴力傾向的弱能人士不襲擊我們?我們憑什麼去相信一班曾吸毒的人不污染我們的地方?不能保證,那就求自保。反對,如果不是為反而反,而是尋求一個解決方法,那麼,除了反對他們進來,就是要有安全的保證。後者,是政府的責任。 可是,還得尊重弱勢社群。我理解反對行動,但看見梅窩居民的嘴臉,倒令站在他們一方的人感到無地自容。「吸毒仔、吸毒妹」的稱謂,如口中噴出一把尖刀,刺向別人心臟。這種向弱勢社群的人身攻勢,換來的是無數的「架倆」--一個又一個的俠士,站在「戒毒少年」的面前,亮出劍刃,保護著他們。 記得十多年前,東頭村居民也未有公開稱呼弱能人士做「低能仔」、「低能妹」。十多年來,香港人的確變得醜陋了。另外,也變得「低能」了--這樣說話,要人怎可能再站在你的一方? 「睇唔起人」,係世上最大的罪過。有時會慨嘆,沒有法律約束這副醜陋的咀臉;但在「正生書院事件」,我發現,輿論、群情,還是會對醜陋作出反應。 做「架倆」的俠士,向前一躍,在出言不遜的人臉上,刮了兩巴掌。 June 10 狂人香江狂徒在鬧市中三擲腐蝕性液體,風水師不要臉只要遺產,癲佬日光日白斬死四歲童,中學生在黃金海岸吸毒,校長認為有七個學生吸毒唔算多,老師三年與學生上床三百次,女童援交理直氣壯得可以上電台接受訪問,三個女學生或三個男學生會一起打劫的士,李柱銘差點被暗殺。 這就是今天的香港。想起十六年前一首歌: 狂人山莊 誰在這刻夢見未來 狂亂髮絲在舞動 誰在仰天狂我自豪 長夜蓋天夢飛巔峰 持道去西遊 活受罪 仇恨染滿過去堆積悲哀的今天 無懼隔世種滿的恩怨 愚昧智慧再次呼風雨 殘酷掛上血染的悲壯 靈慾戰勝空虛的深淵 雷電碰擊劃破真理 流熱血追逐憤怒 誠諾瞬息盡化蒼海 殘臥老翁道破天機 無病裏呻吟 是問號 仇恨染滿過去堆積悲哀的今天 By 黃家駒 June 04 VIIV歷史,沒有如果。 但如果容許一個如果,六四,還是有一個平反的機遇。 一九九二年,鄧小平南巡前後,他眼見江澤民未有緊跟經濟改革開放的路線,曾秘密邀請趙紫陽復出。趙紫陽提出三個條件,其中一個就是要平反六四。鄧小平沒有答允,事情不了了之。 如果當時,趙紫陽不談條件,應允復出,江核心變了趙核心,事情又會朝什麼方向發展?鄧老爺子還在,平反六四當然還不能說。但當一九九七年,鄧去世後,趙核心成為真正的趙核心,六四在他身上那「分裂黨和支持動亂」的罪名,還不要洗刷乾淨? 政治,為當權者服務,就是這麼一回事。趙紫陽是一顆良心,但站在政治頂峰的人,需要的不是良心,而是權謀。一九九二年,如果他不敵權力的誘惑;又或如果他使一點奸,騙騙鄧小平,先站上頂峰,再與鄧鬥長命,六四在今天,已經平反。 我們慶幸趙紫陽是良心,不是權力的奴隸;我們也不能要求別人臥薪嘗膽,即使為的是公義。所以,二十年過去,我們還是要循正途一小步一小步的平反六四。爾來,大家都心安理得,只是,有時會感到吊詭與無奈:良心與公義之間,是多麼的遙遠...... /// /// /// /// /// /// /// /// /// 平反之路,還有多遠?有人說,等六四的既得利益者去世,清除了一切的障礙,六四就會得到平反。因為對於整個大形勢,平反六四對中國的國際形象百利無害,影響的只是還未老死的某些人的私利。 然而,這樣的平反,有什麼意義?有人殺了人,不能入他罪,等到他身故,才給你一個「說法」,才對死人「算賬」? 當年的決策者,剩下李鵬。但最無稽的是,我們不只是要等李鵬死。還有江澤民為首的一代領導人,因為他們因六四而上台,平反六四會讓人質疑他們政權繼承的合法性。 一個已經不在其位的班子的執政合法性,與,一場血案和幾千條人命,甚至,一個大國在當下的國際形象,孰輕孰重? 這是天真地無視中共最高層權力鬥爭的人的話。但也是對權力鬥爭比良心和公義重要的現象的控訴。 June 02 歷史,將會模糊了六四歷史,只會令真相撲朔迷離。 二十年來,對於六四,對於中共不肯平反,人人都拿出「歷史會還六四一個公道」。這是極力爭取而不得其法的人,在暫時離場之前說出的一句場面話。但事實上,距離現場越遠,真與假就越來越近似。 不要怪罪在城市論壇中站在國家一方對六四有所質疑的中學生。他們沒有經歷過一九八九年。六四對他們來說,只是一條又一條陌生的史料,只是一段又一段陌生的片段。他們的角度,一開始,是所謂的「客觀」。對一個未曾經歷過六四的人,「天安門沒死過一個人」這一句,為什麼不可以相信?「沒有外國勢力干涉學運」這一說,又為什麼不可以質疑?當真相與謊言一同呈現在歷史之上,什麼是真相,什麼是謊言,由一班完全沒有經歷過事件的人去判斷,誰有能耐一槌定音? 短短二十年,新一代已經有人質疑我們相信的事實。當然,中學生的判斷訓練未算成熟,也有青春期故意站在眾人的對立面而突出自己「獨立思考」的反叛因素。然而,歷史的真相越來越模糊卻是事實。可悲的是,假以時日,六四即使得到平反,但從歷史的角度,那些謊言仍然會成為一條參考的史料;但更可悲的是,如果六四沒有得到平反,在歷史的角度,這場血案只能成為一段野史、一個「謎」,百年之後更會有歷史學家質疑:「鄧小平這個偉人,怎會向學生開槍?」 所以,二十年,平反六四,還是要堅持著。二十年前的連串謊言,在歷史上已經對六四死難者做成無可避免的傷害。而只有官方的正式平反,才能令傷害減至最低,才能還他們一個起碼的公道。 May 15 做show的智慧董建華講過,他做實事.不喜歡做show。其實,政治領袖主要就是做show。實事,有一大班高官下屬負責,所以,當政治領袖,只需兩樣才華:做show之技和相人之術。 曾蔭權上場後,就知道他明白箇中道理。相人之術在此不談,因為特首任命官員最終要得中央批準,縱有相人術,沒有請人權,也沒什麼好談。但曾蔭權是完全明白做show的重要,他請了一班政治化妝師替其塗脂抹粉,準備功夫做得十分充足。然而,錯話頻頻從曾蔭權口中說了出來。 董建華無視做show,固然沒有good show。曾蔭權認真做show,也做不出一場good show,只怪作為「政治家」的資質,就在這個水平。「六四」的問題,除非拋出一句「我會平反六四」,否則泛民不會收貨。拋出左派標準答案是一個做法,但其實把六四與國家經濟起飛掛鈎,邏輯上根本站不住腳,一定會被狙擊。我想,如果他說因為是特首身份所以不公開過人感受,相信會較易下台。 但以上都是政治化妝師的準備工作。曾蔭權最致命是忽然會把「心底話」說出來,越說越亂。早前「極端民主會變成文革」,暴露歷史觀不足。昨又有「我的意見就是代表整體香港人的意見」。需知特首非民選,代表不代表云云,自動挑蒼疤,把「六四」單一火頭點到自己身上自焚,令人莞爾。 醜女怎樣化妝都是醜女。回想當年的清潔大隊長,曾蔭權可以好好地做一個官員,但不能做一個成功的政治家。 May 13 寫在「五一二」一周年之後好像是九十年代開始吧,內地發生什麼天災人禍,香港人就會捐錢,緣於血濃於水的情結。十多年來,捐錢到內地成了一個習慣,不管經濟好不好,也不管內地經濟飛騰至幾乎超越香港,香港人特有的一份心意,經年不變。 一年前,為了五一二大地震的災民,香港人繼續出錢出力。一年之後,所有華人地區都有悼念活動。站在高處,俯瞰所有活動,畫面比起大地震更為震撼:先說內地,胡錦濤出席官方的悼念儀式;報載溫家寶為免功高蓋高,避嫌悼念活動;一年前失去子女的父母,不准參與悼念,甚至被迫遷到其他地方。 也就是一次悼念吧,中間有權力鬥爭的政治,有社會和諧的考量。和諧社會四字,說得好聽,也容易令人認同,但沒多少人深入去了解和諧背後的真義。中國的和諧,是建基在剝削。有人說,死者已矣,追究豆腐渣工程無補於是,最重要是將來的屋起得堅固。追究責任和吸取教訓是兩件事,把二者混為一談,就是讓人卸責的藉口。權責不清,公義不伸,和諧社會就是建在這樣的基礎上。對於失去孩子的父母,他們不但被剝削了伸冤的權利,更被剝削懷念的權利,原因就只是共產黨要防亂,怕他們的伸訴會做成社會動亂,讓有心人、讓外國勢力成虛而入,打擊共產黨的管治──說穿了,和諧社會也就是害怕管治權受威脅的美麗政策。而後果,就是令貪官庸官得不到處分。 另一邊廂,香港雖是經濟走下坡的城市,但在某些方面,還是有進步的。香港的悼念活動,除了正常的歌舞悼念外,電視台辦的一個活動,請了多個團體,告訴大家捐了的錢往何處去。九十年代初的華東水災,雖有人懷疑香港人的錢能否到達災民手上,但瀟灑的香港人捐了錢就算。去年五一二,香港人變得醒目了,不想益了貪官,捐錢前都想找一家信得過的機構,今年更有跟進的活動。 香港人的心意,隨著內地繼續「和諧社會」令貪官庸官仍然在位下,自動自覺加添了一份責任感,再不是捐錢就算,而是實質地用心關懷災民,至少希望透過監察,令貪官不得其法。 香港還可以貢獻內地什麼?也許就只有一絲監察,而我,更希望是一套價值觀吧。
May 08 別虛度七日的奇想灣仔維景酒店終於解封,被困了七日的住客,終於重見天日。購物又好,離港又好;平常心又好,怨死香港又好,總算熬過了最困難的日子。 防疫,是必須的。當然,現在回看雷聲大雨點小的人類豬流感,彷彿有點小題大做,但我們不能以死幾多人病幾多人去作為隔離是否有價值的標準。總之,疫症沒有擴散就是達到了目的。至於有些生意人損失了幾多十億生意,要港府賠償,那已不是我們公眾會關心的事了。 被困維景的住客,在第六夜開了一個派對,為準備重獲自由而狂歡慶祝。聽說,有住客在第三、四日曾哭得歇斯底里。種種反應是合乎心理學的:正如長跑,跑至中段是最辛苦,跑到尾段知道快將完結而心情放鬆。然而,政府在防疫的同時,是否應該關心一下,若將來又會有隔離政策,如何能令被隔離的朋友,在七日之內不會有坐牢、被困的感覺呢?如何令七日都變成派對呢? 觀乎港府提供的,都是日常用品,或轉由住客親友帶來的如遊戲機般的解悶品。一開始,就要你「解悶」,即一開始就認定是要「悶足你七日」,唔慌才怪。忽發奇想,既然有些住客可以選擇到麥里浩夫人渡假村隔離,為什麼不試試全數搬去渡假村,然後七日每日都為他們辦一些健康戶外活動呢?就像宿營一樣,早上打打波,晚上營火會,不亦樂乎。 又或,再忽發奇想,反正是酒店隔離,何不封了迪士尼樂園,然後搬他們到那裏玩、住那麼一個兩三天?只要帶那個墨西哥仔到迪士尼樂園走一轉,那怕美國佬不從? 七日,別讓替香港人「受刑」的人那麼的虛度。 April 24 那一個名為寂寞的背影如果,生與死只是此岸所彼岸的一河之隔;如果,彼岸確實有另一個世界;如果,你最重要的人一早在彼岸等待......,死亡的定義,就不見得在此岸的人釐定的標準就是標準。 「阿叔」林尚義的晚年,令人唏噓,但又愛莫能助。二○○五年,年紀比他小三十年的妻子猝逝,阿叔大受打擊。二○○六年世界盃才退休,努力工作至七十歲,為的就是讓伴侶的餘生多一點積蓄,誰料妻子竟先他而去? 記得那時候,看「體育世界」,其他主持說話的時他,他總是低著頭。輪到他說話了,他望著鏡頭,一字一句把稿子讀完,然後又低下頭去。說的時候木無表情,平時輕鬆活潑帶點火氣的阿叔不見了。直播足球比賽的時候好一點,阿叔找回了他的生龍活虎,但面對球場上的新人物,我發現,他已經無心認識他們了。○六年世界盃,法國查斯古特熱身的時候,阿叔只說是「後備球員」。後期的阿叔,缺少了那團火,可是,每個人都理解,他繼續講,只是為了觀眾、聽眾,對他而言,一點意義都沒有。 退休後的阿叔,好多人都見過他在天后一帶留連,或在相熟的茶餐廳飲悶酒。人生最悲痛的事之一,就是你在這個世界已經沒有想做的事。茶餐廳內,你在這一小時這一分這一秒坐著,但你的心卻停留在三年前的某個小時某一分某一秒。時間一分一秒的過,但你卻一分一秒都沒有離開過。 阿叔的背影,名叫寂寞。老人的晚年可以不寂寞的,他有朋友,有後輩。但身邊無論多熱鬧,也填補不了一個她。 這不叫看不開,因為根本不可能看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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