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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6 《2012末日預言》計算準確看災難片《2012末日預言》,不夠五分鐘便進入正題。以為會詳細介紹如何發現末日來臨,以為會有點神秘的宗教色彩,但通通都不是。1999年,科學家發現問題,然後在一個宴會中找到白宮幕僚長,以為幕僚長會為難一下科學家,怎料一句說話就說他可以見總統。之後像是TVB字幕的2010,2011,2012,很快就到2012年,天崩地裂,極速進入正題。 整套電影就是災難片+逃難片。主角一家人飛車、飛機、飛船,對抗地裂的自然天災和塌樓的人工天災。也許,導演羅倫艾默烈治拍災難片拍得多了,知道CG很真實,場面很震撼,但觀眾已開始看厭看膩,所以真實之中多了一點荒謬:反正大家知道在電影大銀幕上的是主角,無論過程有多驚險,主角就是不會死,所以也就拍得「有咁驚險得咁驚險」。主角的車子,駛在裂縫之前,只要慢半秒,就會葬身地底--但觀眾知道根本不會;主角的飛機,穿插在倒下的大樓、鐵路之間,只要偏差一點點,就會在空中爆炸--但觀眾知道根本不會。盡量把官能刺激推向極端,縱使觀眾知道主角不死,但即使不能令他們手心出汗,也要令他們為震撼的場面而心跳。 災難場面是外殼,重要的是內涵。《2012末日預言》要說的,是倫理親情。人人都為了生存,拼命登上方舟,但在最後關頭,父母都是讓兒女先上。其中最難忘的是一個接近奸角的角色,他是一個有錢人,是主角的上司,一副不可一世的「財主佬」嘴臉,機緣之下,他與主角一家合作,但到達方舟之後,只肯付錢讓自己與一雙兒子上方舟,把主角一家丟低在中國。最後,當主角有其他人幫助成功登舟之際,他準備上的那隻方舟卻出現故障,他像難民一樣爭相要登上其他方舟。可是,就在我們以為他惡人有惡報的時候,他卻拼盡氣力把兒子拋上方舟,自己卻葬身大海。他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表現出大愛的一面。即使是壞蛋,也有犧牲自己去成全的人。 兩個多小時的《2012末日預言》,驚險刺激、溫情洋溢的元素計算得平衡、精準。好看是好看,但總覺過份的工整。就連拯救世界,也是全世界分工合作,印度人發現末世來臨,美國人領導世界,西藏人拯救主角,中國人做方舟拯救人類。比起當年的《天煞--地球反擊戰》,美國總統駕駛戰鬥機向外星人開炮,導演羅倫艾默烈治對世界,似乎有不同的認知。 這個世界,是為全球的商業世界。對!我們稱之為,市場。 November 25 悼念好戲資深演員陳鴻烈資深演員陳鴻烈突然猝逝,消息突然。也許,沒有痛苦的離去是一種福氣,但六十六歲,在現代社會還是盛年,走得太早,對他,對身邊的人,還是一個遺憾。 事發前後,陳鴻烈還在拍攝處境劇「畢打自己人」,飾演「大閆生」。處境劇對電視台是一個重要的劇種,每日半小時,播放日子長久,一般會播放超過一年。劇情輕輕鬆鬆,有數條主線,但以單元為主,主線推進不會太快。即使少看數集,也不會跟進不了劇情。即使沒有慣看的習慣,但也對劇中的人物角色有一定的認識。久而久之,對觀眾而言,劇中的人物儼如我們的家人,有一份莫名的親切感。 「大閆生」在此時此刻離開,對觀眾而言,是震撼的。明明昨晚還見到「大閆生」精神奕奕,今天看著看著也沒有異樣,但就是在片頭多了十數秒「親愛的鴻烈大哥,謝謝您的一切,我們永遠懷念您。」劇集還未大結局,劇中人還在盤算將來,真人卻已經走了。 處境劇邊拍邊寫,與觀眾互動,觀眾愛看誰,誰的戲份就會多些。報載「畢打自己人」結局篇的戲份,就是集中在「大閆生」身上。主角已去,劇集如何繼續?編劇如何改動情節,都改不動觀眾心目中的大閆生;演員如何專業,如何努力,都難掩喜劇間隙中的淡淡哀愁。人生如戲,戲如人生,既然後續的劇集已經開拍,何不「畢打自己人」無疾而終,以「大閆生」的最後一場戲作為全劇的結尾?反正,之後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以一個結局,作為半生為演藝貢獻的好戲演員的陪葬品,這個異想天開的想法,是作為一個觀眾,對陳鴻烈先生的最後致敬。 November 23 取消有線電視麻煩記我屋企一直都唔介意多幾個電視台。有線又裝,NOW又裝,無線收費台又裝,高清機頂盒都買,反正俾得起錢,即使有線近三年都無野好睇,亦唔介意繼續俾錢備用。但上月底,在一個偶然之下,就取消了有線,而且誓言永不重裝,話之你有英超,我寧願學習欣賞西甲。 話說十月初開始,有線就打電話找我,說十月二十九日之後會cut訊號,睇唔到有線,因為他們會全線換解碼器,要我們改租他們的新解碼器,並乘勢加價四十元。我都無所謂,舊價$199其實算平,用了六年,我接受加價。不過,由於事忙,加上口口聲聲話十月二十九日先無得睇嘛,咪拖到月底,點知十月二十二日,有線畫面就漆黑一片。咁我就去門市問,不想打電話打到手軟嘛,但門市也只能代我打電話。很奇怪啊,平時在家要等半個鐘的電話,門市一打就打通了!電話中,顧客服務員話唔係二十九號,係二十四號會cut訊號。二十四號cut,點解我二十二號就睇唔到?佢答唔到我,咁都算啦,之後無端端「數」我話我四五次無聽佢地電話,講到好似我唔聽佢電話唔o岩咁。不過,聽唔聽佢電話,同佢提早七日cut訊號,有乜野關連,我真係唔清楚,我只係知道,個顧客服務員好唔禮貌,邊有服務員數落個顧客架?顧客連幾時聽你地電話都無權?我俾錢,你大晒,咁我就唔做你客戶啦,反正一早無約,可以即cut。 佢一聽到要cut,咁仲得意。佢話可以開返個訊號俾我睇到二十九號!乜個訊號原來可以隨時開關?而且由顧客服務部可以控制?這間公司太奇怪了!但我心意已決,也不想光顧奇怪的公司,所以決定斬纜。我之前已經聽到不少有關取消有線電視的麻煩,所以我決意要個門市幫我搞。門市,面對面同你做生意,當然好好人啦!咁我就立即填form。由於我之前買斷個解碼器,我好清楚咁問個門市係咪無野要還,佢話:「係!」 一個禮拜之後,我收到有線的一封信,信上有一句,係叫租用解碼器的人要歸還解碼器(連配件),否則罰九百九。我買斷解碼器,應該無野要還掛,咁佢整封信黎為乜呢?我開頭覺得係一張standard的form,旨在confirm取消的申請,不過諗諗下,又真係穩陣為上,打個電話去問清楚。一問之下,又火冒三丈。原來,唔駛還解碼器,但要還解碼器入面張智能咭!佢封信,連「智能咭」三個字都無,亦都無講明買斷解碼器的客戶有野要還。後來我上去佢個網頁,個網頁就寫得清清楚楚買解碼器都要還智能咭啦。咁點解封信會無講明呢?如果一般人無我咁神心上網查,咪乜都唔知?我好懷疑封信係有心誤導,等你以為無野好還,俾佢罰九百九。 我知取消有線好鬼麻煩,不過麻煩都要做一次。我今晚就去還智能咭。下個月唔知佢會唔會「唔覺意」唔記得cut自動轉賬,再收多我錢呢?立此存照。但我倒想知,o係取消左合約之後仲經自動轉賬扣你錢,咁係咪叫偷錢?我可唔可以報警? 從亨利的手球說起曾經說過,不討厭亨利的小蠱惑。比起球場上畜意飛剷至對手受重傷,洞悉球證沒有在罰球前吹停比賽而在對方排人牆之制快開罰球,是用洞察力換來的勝利。不過,上星期法國對愛爾蘭,完場前亨利用手兩度「控定」來球,再傳中讓隊友射入,奠定勝局,就得難為他這個不君子行為開脫。 不過,足球場上,從來就沒有「君子」的慣例,只有「不君子」的懲罰。球場上的君子行為,球迷腦海中都有兩個例子,一個是迪肯尼奧,在對方守門員倒地之後沒有射空門,而是用手接著來球;另一個是尼維特,在禁區內倒地,球證判罰十二碼後,站起來示意是自己一時滑倒,對方沒有犯規,不是十二碼。當君子行為被表揚,潛台詞就是君子行為並不是慣例。足球場上,慣例都是雙方爭取裁判對自己有利的判決:球滾出界之後「鬥快」舉手、球員倒地後向球證報「俾牌」的手勢、球員犯規後隊友圍攏球證說情......。在這個氛圍下,要亨利對一個悠關法國隊出線與否的入球承認錯誤,說易行難。 所以,亨利的行為,可以理解。當然,他入球後的慶祝,可被認為是無恥;完場後安慰敵軍,可被認為是虛偽,但從大處著眼,如何去鼓勵球員的君子行為,才是治本之方。十數年前,國際足協規定球員一定要束好球衣,就是要給人一個整齊的好印象,但只著重外觀,沒有加強內函,也是徒然。所謂的君子行為仍然停留於「敵方有球員倒地時主動踢球出界,然後我方開界外球時把球交回敵方」。但這個所謂君子行為也已經被演繹為「當我方反擊時敵方倒地扮受傷去阻止我方攻擊,然後我方開界外球時把球踢到敵方後半場的界外,讓敵方開界外球時,我方容易搶球進攻」,連君子行為也被鑽空子,在勝負關乎利益的球場上,君子行為又如何引入? 說到最後,又是球證水準與引入科技協助球賽的老問題。一說到用科技,必然有例如阻礙球賽進度、誤判出現之後瞬即有入球那這球算不算等問題,我在之前也曾說過解決方法了。但有些方法可以立即實行而不阻球賽進度,如每一個入球,在入球之後,球員慶祝之時,都讓第四球證用重播確認入球合法,確認後才開球,除非每場比賽像昨晚熱刺對韋根踢至九比一吧,否則不會浪費多少時間。雖然,仍解決不了一些不是入球的誤判,但至少重要的入球被確認了,爭拗也就減少了一大半。 一個全世界都看得見的錯誤,卻因為一個人看錯了,就不能改變。如此去對待全世界最受歡迎的運動,足球真的需要如此荒謬嗎? November 18 鶼鰈情深的醉人童話江蘇一對結婚六十五年的同齡夫婦,丈夫十一月十三日早上九時去世,三小時後其老伴也在哭泣之中隨他而去。 「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不是夫妻結婚的宣言,而是中國江湖人士結拜的起誓。江湖之間,腥風血雨,天天與死亡擦肩而過;兄弟是在黑暗之中可以互相信賴以至互相幫助的好夥伴。同年同月同日死,就是下了死於非命的決心,在某一個熱血的晚上,刀光劍影之下共赴黃泉。 夫妻之間,只求白頭偕老。在海誓山盟的一刻開始,夫妻之間就要肩負起對方的死亡。走到生命的最後一程,誰也不想看到誰先倒下去,但誰也不想讓伴侶看到自己先倒下去。因為,一個人留下來,是可怕的,尤其是面對著不知何時來臨的盡頭。散文家、畫家郁風二○○七年以九十一歲高齡逝世,其夫九十四歲(當時)的書畫家黃苗子閉門謝客至今。著名足球評述員林尚義妻子二○○五年逝世,「阿叔」自此失去光彩,鬱鬱而終。婚姻是開始,死亡是結束,留下的一個,像是句號之後那一條長而無話的省略號。 由此,同年同月同日死,彷彿變成一個奢侈的渴望,卻也是人生最後的奮鬥目標。為了伴侶,自己要多活一天,也好好照顧對方要多活一天。因為人的生命有一個普遍的極限,越接近那個極限,去世的時間就會越接近,留下來的人的孤獨就會少幾分。這是夫妻之間,對愛的最後也是最崇高的演繹。 同年同月同日死,是一個真人真事,又是一個美麗的童話。在病床上,伴侶一個人與死神靠近,而你,就只能用一隻手,去把他握緊。當他的靈魂飄然遠去,你伏在他的身上哭,淚水散落帎頭上,滲進他的軀殼、連上他的靈魂......。 COPY: 五月天專訪:我們的成功,是失敗的累積
「我們這樣下去到底會不會有未來?」 十年前的夏夜,士林到內湖的自強隧道還沒鑲上玻璃馬賽克的蟠龍翔鳳圖,五個高中時期就在一起玩樂團的大男生,也還不確定到底該不該走音樂路。 當時,雖被華語區最重要的唱片公司滾石看中、即將發行第一張專輯,但阿信內心還是百轉千折。「還沒發片前,我在幫角頭錄音室工作,那時候總有一種感覺,就是永遠都輪不到五月天。」那段日子,阿信每晚工作完後騎機車回實踐大學,一路上一定會邊騎邊想:「我們這樣下去到底會不會有未來?」 有一回,經過自強隧道時突然領悟,明明時間、青春那麼短,為什麼花那麼多時間想的,不是該如何達到夢想,而是反覆的懷疑迷惑?「我就告訴自己,在騎出自強隧道之前,我一定要把迷惑結束。」 正面積極的搖滾樂 講話像寫詞一樣的阿信,十年後回想自己這個「只能有一個自強隧道那麼長的迷惑」。事實上,那是從一九九七年五月天成立,到一九九九年出第一張專輯,「三年」那麼長的時間。 主唱阿信(陳信宏)、團長怪獸(溫尚翊)、吉他手石頭(石錦航)、貝斯手瑪莎(蔡昇晏)和鼓手冠佑(劉浩明)組成的五月天,如今在華語樂壇已享有「天團」美譽。 第一張專輯發行一個月,就舉辦了萬人演唱會;○三年的「天空之城」演唱會,打破麥可傑克森來台的四萬人最高售票紀錄;今年底即將在高雄舉行的「DNA五月天創造演唱會」,更再度寫下台灣演唱會票房紀錄,一舉賣破五萬張票。 「這種數字表面是紀錄,但裡面其實是有一些不知名的力量在累積,」相信音樂執行長、五月天經紀人陳勇志觀察,當世界愈虛擬,真實體驗就愈珍貴,而搖滾樂的力量,就在現場演出。
五月天的音樂被外界形容為「正面積極的搖滾樂」,從不認為搖滾就是要握緊拳頭、憤世嫉俗。他們的演唱會熱鬧、熱情還賺人熱淚,歌曲主題離不開愛、夢想、勇氣。後青春期寫詩,時光機留言,全台灣的男男女女都曾是他們歌曲裡的「志明與春嬌」。 一個樂團要走十年並不容易,五月天的偶像披頭四,也不過走了十年。 音樂,來自生命體悟 堅持,是他們向偶像致敬的方式。 「其實每次都覺得快走不下去,都有快掛掉的感覺,」怪獸形容。去年出新專輯《後青春期的詩》時,阿信五天只睡兩小時,而且是在桌上趴著睡,大家把音樂做完後都在等他寫的詞,「但他們不會催我,只會在錄音室外走來走去,詞出來後,瑪莎和怪獸就拿去合音,石頭因為有家庭,晚上一定回家,早上來看還缺什麼再補上。就是這樣的關係,讓我們能面對每一次看似就要過不去的關卡。」 阿信說,人會覺得過不去,是因為只看到自己。但如果想到朋友、家人,其實是所有的人都在陪著自己過不去,「當我想到他們,就會覺得很溫暖、很有力量,一咬牙,就過去了。」 樂觀幽默的個性、長期深厚的友誼,讓五月天不但在音樂創作上合作,也是彼此支持的重要力量。 「我媽生病之前,我可以大言不慚地說音樂是我的全部,我為了音樂做一切的犧牲。但媽媽生病後,你就覺得音樂什麼都不是,只有你的生活、你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有了這樣的體悟,反而讓怪獸對音樂有一種更客觀的角度,變得不再那麼急切地要把音樂做得很酷很炫有花招,「反而是要很誠實很努力的去過你的生活,然後把自己的感受放在音樂裡,那才是有生命力、真正屬於自己的音樂。」
怪獸就是從那時開始作曲,對他而言,這輩子最棒的不是出唱片開演唱會,而是有這四個難得的超級好朋友。 高中畢業,石頭曾在畢業紀念冊上寫:「如果我無法說話,音樂會是我的語言。」他比怪獸還早認定,自己的音樂就是要記憶生命中的喜怒哀樂、悲歡離愁。「這個世代讓很多人的情感變得很速食,我很怕自己會變成那樣的人,因為認真體驗生活中的大小事,才是最重要的。」曾經是熱血青年火爆浪子的石頭,如今是五個人裡事業與家庭最成熟平衡的一位。 用音樂說人生的故事,五月天的搖滾裡有一種敦厚的吶喊,他們等待世界、靠近世界、擁抱世界,也得到世界的擁抱。不過,台灣過去從沒有成功的搖滾樂團,可以想見,五人當初堅持理想所受的社會壓力。 「我們五個人的個性,都是比較樂觀又不服輸,一開始,周遭給我們的壓力全是『這不能當成你們的未來』,」冠佑解釋為什麼五月天一直嘗試告訴年輕人:只要是對的事、沒有違背整個社會,「去做就對了。」 當年玩樂團,石頭的奶奶還很高興孫子不再打架,拿錢幫他買第一把電吉他。「記得出第一張專輯前,我很認真考慮要把家裡有線電視的線剪掉,不要讓我媽發現,」阿信說。現在媽媽還是會嘮叨,只不過內容已變成「要好好寫歌、要讓人家來聽演唱會很滿意的回家」之類的話。 怪獸當初承受的壓力更大,爸爸是律師,念的又是台大,按理是要接下父親的事務所。但怪獸爸第一次聽完五月天演唱會後,就決定放手讓兒子去飛。「如果我爸來聽演唱會,就會想要表現得特別好,」怪獸說,現在工作忙,演唱會反而成了父子間的見面時間,唱完再一起去吃飯聊天。 吃炸雞當酬勞的日子
為了實現理想,五月天在成名前把握每一個被瑪莎形容為「難以理解的演出機會」。曾經有一家炸雞店開幕,想要請樂團來熱鬧一下,沒有舞台也沒有酬勞,還要自己帶樂器,「但可以現場吃免費炸雞啦啦!」講到這一段,五個人忍不住大笑。那時光是一張印有演出訊息的小小傳單,都會讓五月天開心半天。 五月天想盡辦法自己創造舞台。為了吸引觀眾,阿信連絡北區各大專院校籌組搖滾聯盟,大老遠騎摩托車到社子去印了五千張演出海報,載著海報到各地張貼。找經費留紀錄做義工,只要能促成演出,再多苦都願意吃。 還記得一九九七年在大安森林公園有一個兩天的演唱活動,那時五月天剛出道,只能唱下午場。為了省錢,晚上還得自己看顧舞台上的各式器材。阿信一個人坐在偌大的公園,幾個小時前還是舞台絢爛燈火輝煌,「那時我就想,我們做了那麼多努力,就一定不能輸,唱的歌要比誰都好聽,演出要比誰都精彩。」 搖滾演唱會與流行音樂不同,不是打扮得漂漂亮亮唱幾首歌就好,它的感染力有點像宗教,會讓人認同、相信「世界可以因我而改變」。但是,在今天這個沒有越戰、韓戰、冷戰的時代,搖滾樂似乎失去了共同的敵人。 「大家以為搖滾樂一定要大聲抗議、或離經叛道,但披頭四、平克佛洛依德、U2、胡士托音樂節,都是用樂觀積極的態度來面對世界。我受這些樂團很多影響,他們告訴我這個世界很棒很美好,值得你站出去為它奮鬥,」瑪莎相信,即使人生有不滿有苦澀,只要努力過了,總歸結果會是甘美的。 「也許世界有很多令人討厭、不爽的事,我可以用歌詞去攻擊它、用鼓去轟炸它、用吉他去挖苦它。可是,有個從小就聽過的故事《太陽和北風》,我們若去轟炸世界,可能大家只會把外套包得更緊、把耳朵都塞起來吧,」阿信分析。
十年七張專輯近百首歌曲,五月天也曾面對突破瓶頸的困境。「其實對我們來說,創作上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瓶頸,因為創作是你盡了一百分努力,最後才會有一分成果,」阿信寫歌詞,寫一百句大約只能用一句,「所以每完成一句歌詞,我就要面對九十九句的失敗。」 我跟失敗相處得滿好 他相信,人的一生若能跟自己的失敗相處,就算天分不足、靈感不夠,但誰能跟自己的這些失敗相處得最好,誰就愈能坦然面對自己,又能在成功後不會患得患失的繼續走下去。 「學校最應該教的是如何跟失敗相處,」阿信很認真的說。 「他一直失敗但相處得滿好,」怪獸在一旁吐嘈引起哄然大笑。 我們都是平常人,不是李白,李白寫個五言絕句可能酒一喝,在空中比劃一下就寫出來了,可是我們每個人都有機會變成一個後天自己努力來的李白。」大家看不見的是他們曾經拋棄了多少音符小節、試唱母帶。阿信可以寫四百句歌詞,最後得到四句,但這四句,足以燃燒無數年輕的心。 人們總說,搖滾的不可免俗,就是想要改變世界。但五月天的搖滾樂讓人發現,他們改變世界的方法,是先改變那個被世界改變的自己。 November 17 奧巴馬與奧巴坦今日的大事,不是奧巴馬訪華,而是有線奪得未來三年英超播影權。 今時今日,大事與小事,真的傻傻分不清樣。如果,奧巴馬今天推倒了中國的網絡長城防火牆,又讓中國擁抱民主自由,那當然是大事。但連奧巴馬都畏首畏尾,像維園阿伯般叫囂一番就離開,影響力有限,那很難當這是一件大事。不過,他日中國向好的一方改變,而歷史又追溯至這次奧巴馬訪華之旅,彷彿今日的小事又變成了明日的大事。 有線奪英超,對香港球迷的影響當然比奧巴馬愚公移山大不知多少倍。在歷史的特定時間點,一時的民生比起長期抗戰的民主自由,不可同日而語。三年前,NOW台大灑金錢奪得英超,製作上的確令人眼前一亮:一場不漏的直播,on demand隨時重播,令球賽直播邁向新紀元。香港電視台直播足球有兩個重要的里程碑,一個是一九九○年亞視世界盃首創的四十五分鐘沒有廣告的直播,另一個就是二○○七年NOW台的一場不漏直播。有線當年每周大致只能選播四至五場,如今轉播權重歸有線,香港的足球電視直播會否倒退?令人疑惑。但大家或許要有準備,也許像狼隊之類的下游球隊的比賽,不能每星期都看到。 我兩星期前才因為一個偶然而cut了有線,重裝的機會不大了。今年,睇網球、棒球多過睇足球,Big 4之中,阿仙奴正選陣容已經唸不出來,曼利車的戰績亦不會每星期都留意。人生就是,失去了才會知道重要不重要;英超,看來是可以從指蓬中溜掉的娛樂。 沒有英超,起初以為大事,最後原來又是小事一樁。我翻開報紙,細味奧巴馬在華的每一句說話,忽然想起,曼聯有個新球員叫奧巴坦,樣子很像奧巴馬。 November 12 解構推理作家的苦惱《名偵探的守則》探討推理小說的內在,而《超.殺人事件》則探討推理小說的外緣。它的副題是「推理作家的苦惱」,可說是從推理作家的角度去看推理小說。 《超.殺人事件》也是短篇故事,每一個故事「惡搞」一個推理創作的元素,而在「惡搞」之餘,也總留著一個認真的推理謎題。所有的「惡搞」,其實都發人深省,如〈超理科殺人事件〉,就是諷刺某些用利用科學原理去解謎的作家,貫穿整篇文章的都是常人難以明暸的專門科學知識,遠離了讀者。〈超高齡化社會殺人事件〉探討推理小說無論作者和讀者都面臨老化的現象,作者不斷重覆自己,讀者也樂此不疲去讀重覆的文章--因為雙方都是健忘的老人。〈超長篇小說殺人事件〉諷刺現今的推理小說越出越厚,越出越大本,為的是要在書店架上霸佔一個當眼的位置,而作家就為此而不斷在文章中灌水。 《超.殺人事件》在諷刺、「惡搞」的層面上非常出色,但其中的謎卻並不令傳統推理小說讀者滿意,主要原因是東野圭吾刻意誇張諷刺的對象,令大部分結局都不現實,喜劇感蓋過了推理感。這不算是錯,畢竟諷刺才是本書的主要目的。但其中也有一些例外,以下推介的兩個短篇,例外得非常精采,適合愛推理的人的口味: 第一個極力推介的是〈超猜兇手殺人事件〉。東野圭吾的布局很有創意,而結局亦出人意表,把一個普通的估兇手式的推理小說,以敘述性詭計重新排列,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另一個推介的是〈超預告小說殺人事件〉,作家寫的小說與現實掛了勾,寫某一個行業的人被殺,翌日就有那一個行業的人被殺。作家之後要寫什麼行業呢?兇手又是誰呢?作家處身於道德和名利的交叉點,該如何抉擇呢? 看過《名偵探的守則》和《超.殺人事件》,作為讀者,對推理小說的欣賞又提高了一個層次--至少,看清楚自己也像一般人一樣,無視敘事的千篇一律去尋求破謎破案的快感,如果沒有這兩本書,也許我就會變成〈超高齡化社會殺人事件〉那些老讀者。 聽說還有一本《名偵探的咒縛》,還未有中文版,不知道這一本要說的又是什麼? November 11 偵探小說的敘事界限大約十年前看過一個電視節目,一個蒙面的魔術師把魔術的把戲一個個拆穿,然後在最後一集揭開自己的面具,義正詞嚴的說魔術界不能夠再吃前人的「老本」,要創新,創作新的魔術。而在推理小說界,東野圭吾彷彿就是這一位蒙面魔術師,以後設小說的形式寫的《名偵探的守則》和以寫推理小說家周邊故事的《超.殺人事件》,都讓人反思推理小說的何去何從。 沒看過《名偵探的守則》,都沒有想過偵探小說的敘事框框是那麼的貧乏。作為一個推理小說讀者,我們太習慣於在數個既定的場景之內去享受所謂「新」的謎題。比如說,疑犯和受害人一定被困在山莊,被殺者必定藏於密室,死者的死前留言必定間接得不可再間接,無頭的屍體一定不是死者本人,等等。每一次,我們都不會介意以上的重覆,只會著意內裏的謎題的意外性和合理性,久而久之,作者和讀者都會困在這個怪圈之中。 《名偵探的守則》就是將這些敘事公式作一個整理,分為多個短篇。東野圭吾厲害的地方是,他一方面揭破、諷刺這些公式,但另一方面每一個短篇故事都是這一套公式的變化版,貫徹東野圭吾小說的特色:要看到最後一頁、最後一句。其中,較為喜歡的一個故事是講述「敘述者『我』是兇手」的一篇,有興趣的朋友可以買來看看,看有沒有給他騙倒!而他對「敘述者『我』是兇手」的看法簡直是當頭棒喝:「這根本是抄襲!」不錯,這個手法根本不需特別炮製,就在克里絲蒂寫出一本用這個手法的傑作之後,後人都只是順手沾來,不費功夫。 在書的最後一章,他還對系列偵探有質疑。系列偵探的好處是讓人有追看性,但也陷入主角一群人不會是疑犯也不會是受害人的弱點。讀者以主角們的視角讀案,永遠只能當一個局外人,無論多麼兇險的環境,也沒有讓人手心冒汗;無論有多少證據指向主角是兇手,也不會有人相信。但這種質疑,也許連東野圭吾自己也拿不定主意,畢竟他自己還有加賀恭一郎和湯川學。 明日再談《超.殺人事件》。 November 09 想念您曲詞:Keith 什麼是幸福 喜歡 愛的感覺 第一步是找對的人 讓一個人在心頭縈繞 那種滋味 值得品嚐
當找到幸福 喜歡 愛的感覺 找到後說永不分開 永遠是小別離組成 有了小別 就有想念
想念您 還是想念您 為什麼總是想念您 明明早上才分開 晚上很快就再會
想念您 我很想念您 閉眼開眼都想念您 有點討厭的感覺 卻也很享受 想您的時候
海誓山盟後 考驗 現在開始 就是在您和我之間 總是想靠在賴在身旁 每一秒鐘 每一輩子
想念您 還是想念您 為什麼總是想念您 明明早上才分開 晚上很快就再會
想念您 我很想念您 閉眼開眼都想念您 幸福就是這感覺 總有一個人 來給我想念 November 06 淺談滬港迪士尼上海建迪士尼,根本就不是新聞。就在香港迪士尼還未興建,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只是未確認,未落實。如今,只是把一早已經決定的計劃執行,無需大驚小怪。 香港迪士尼的市場是內地遊客居多,上海興建一個級數更大的樂園,對香港迪士尼當然有影響。可是,有香港高官竟然說滬港迪士尼可以「雙贏」,不是無可奈何的官腔,就是欠缺常識的天真。今天聽說有「一票兩園」的提議,聽來啼笑皆非。不是說滬港不可以以一個package的方式,讓人先遊上海再遊香港,問題是沒有人會數日內去兩個主題一樣的樂園。香港人喜歡旅遊,沒道理想不出這一個心理問題。況且,一個較新較大,一個較舊較細,內地人懂得選擇,香港迪士尼確是不利。 不過,迪士尼還迪士尼,香港還香港。有報章大字標題寫著「香港玩完」,絕對有商榷餘地。我們不能過份把迪士尼與香港旅遊掛勾,因為迪士尼不是香港旅遊的全部。在海洋公園努力推陳出新之下,這幾年,香港主要的主題公園景點是否就是迪士尼,實在難說。即使迪士尼現在還有其重要性和吸引力,但海洋公園作為全球香港獨家的品牌,還有發展和取代迪士尼的空間。加上對內地遊客來說,香港的吸引力是購物天堂,從買錶到買豪宅,區區一個主題公園,只是錦上添花的餘興節目,說「香港玩完」,言重矣。 香港整體可以發展其他具吸引力的地方,但迪士尼的最大股東是政府,也就是香港人,置之不理,連年蝕錢的也是香港人。可是,營運權在美國人,香港人想理也不能理,是最悲哀。當年跟迪士尼簽約,最「喪權辱國」的地方,就在於此。如果沒有政治考慮,干脆把迪士尼賣回給美國人,「更徹底地喪權辱國」,把欣澳劃為迪士尼的領地,讓他們自生自滅,拿回的錢不會太多,但不會連年蝕下去,豈不妙哉? 當然,人家是否首肯,又是另一回事了。 November 05 只有今天曲詞:Keith 缺了橫衝的傻勁,少了直撞的認真。 懂得為明天而留力,忘記為今天去拼命。
有人曾經說過,生命沒有明天。 努力就在今天,享受也在今天。
有一天,我發現,生存需要明天。 今天錯一小步,明天走不了路。
缺了橫衝的傻勁,少了直撞的認真。 懂得為明天而留力,忘記為今天去拼命。 用盡今天的汗水,花光今天的機會, 不要為明天而留力,忘記為今天去拼命。
有一天,我發現,生存需要明天。 今天錯一小步,明天走不了路。
衝勁變成猶豫,汗水變成計算, 猶豫變成了不決,計算變成了拖延。
缺了橫衝的傻勁,少了直撞的認真。 懂得為明天而留力,忘記為今天去拼命。 找回橫衝的傻勁,尋回直撞的認真。 不懂得什麼是留力,只會為今天去拼命。 November 02 青松感悟每年掃墓,其中一個要到的地方,是青松觀。 青松觀是道教的地方,供奉呂祖,但我更對呂祖旁的王重陽和丘處機更感興趣。記得中三初讀《射鵰英雄傳》,那一年來到青松觀,忘記了是自己發現還是家人提醒,看到道觀門外的圖示,知道他們的身份,趨之若鶩之餘,更對呂祖並非小說中的人物有點納悶,想來有趣。 拜土地,拜呂祖,是入觀後的指定動作。中國人見神拜神見佛拜佛,出於禮貌多於信仰。高舉一柱香火,向神佛頓首的一剎,心裏總會說聲「保祐」。其實,素昧平生,又為什麼非要保祐你不可呢?其實入廟拜神是打招呼的意思,畢竟是打攪著人家的地方,就等於進人家的屋,要跟主人打招呼一樣。也許,應改叫「您好」,但遇神佛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怎可放過一聲「保祐」?不合理,不合邏輯,但心安,故也成了社會的集體行為。 拜祭先人才是到青松觀的目的。要給祖先買「衣包」。「衣包」外面像寫信一樣要有收款「人」的地址和寄件者的姓名。買「衣包」的地方像郵局一樣有一個角落讓你寫上下款,備筆,更有「例句」如「X門堂上歷代祖先」和當日的日期,招呼周到。 無論是青松觀的靈牌位和青松仙館的靈灰閣,我們都要在密舖在牆上的逝者中找到自己認識的先人。以往很害怕看見別的逝者的相片,尤其一些看似年輕的,心裏總有點不安。但想到他們也曾在世上活過,為世界貢獻過、付出過,現在世界所以變成這麼的好,總有他們的功勞,那也沒什麼好害怕。放眼望去,一個又一個逝者的臉容,在一間小小的道觀仙館,藏著他們活在世上的小小痕跡。我們除了拜祭自己的先人,也會在每一個香爐奉一柱香,向這班逝者致敬。 秋風吹來,讓重陽比清明,多了一份滄涼。總有一天,我和你和他都會成了一個靈牌,讓後來的陌生人仰望。也許,今天開始要好好的活,讓百年以後,可以無悔地俯望一雙接一雙清澈而澄明的眼睛。 October 28 ?!過了一半馬路,站在四面都有欄桿的安全島。 前方的紅燈公仔像在說stop,後方紅燈公仔像在叫no back。 我站在原地,一個四面都有欄桿,也有出口的安全島。
前後的紅燈公仔都消失了,綠燈公仔像酒家門外的老闆,welcome,welcome。 左邊的行車道路沒有車,轉過去沒有危險; 右邊剛好有一輛大貨車駛過,除了沙塵也只有沙塵。 四下沒有指指點點的交通警察,可以不依斑馬線,打斜走, 前左,前右,後左,後右。 但, 太多路可以走,我又不知可以怎麼走。
直到綠燈公仔大叫hurry hurry,紅燈公仔走出來再叫stop, 我還是站在,四面都有欄桿,再沒有出口,很安全的,安全島。 October 22 37459
同一天,第二次來回加路連山道。 傍晚六時,剛下班到達銅鑼灣港鐵站,沿路人群中疏落地已見穿著紅衫的人,咀角不期然彎了向上。奉南華足主羅生之籲,入大球場捧南華的球迷,穿上紅衫,製造紅海。回想過去,大球場過萬人看的比賽,我都是座上客,但也沒有出現過「顏色海」。一直以為,上萬人穿上愛隊的球衣看比賽,是外國聯賽獨有,以為要到英國作客奧脫福、晏飛路才會感受到的「主場」氣氛,竟然可以在香港實現,除了奇蹟、夢想成真這一類濫語,還有什麼形容詞可以更貼切?不過,紅衫之中,南華衫佔少數,大多是利物浦、曼聯、阿仙奴的球衣--我想,不要吹毛求疵,算是香港獨有的特色好了。 吃過晚飯,六時四十五分左右向大球場進發,沿路上穿上紅衫的人佔大多數。忽然,只見幾個紅衫人朝相反方向走,不一會,又見另外幾個紅衫人也是逆流而行。我心下嘀咕,但疑團隨即被一個交通警員的說話打破:「大球場已經沒有票賣!」原來,是一班遲來摸門釘的球迷。他們忙於回家看電視直播,還是找一個有電視的茶餐廳看呢?聽到有球迷說:「當然找一家茶餐廳啦,家中的女人們,要看『宮心計』和『富貴門』!」我不禁莞爾,但也慶幸自己今早果斷的決定:原本我是想放工後才買票的,但知道只餘一萬多張球票未售,就感到「爆棚」的氣味。果然,一片紅海的前方,矗立著令人引以為傲、屬於全場爆滿的紅旗! 球賽是刺激的,只要有一隊你必須支持的球隊。攻人緊張,被攻也緊張;有攻勢緊張,無攻勢也緊張。起初是坐坐企企,企企坐坐,後來所有人都站起來了,直到南華入球的一剎那,全場歡呼,我旁邊的朋友更興奮得擁著我,但我一手把他推開,因為眼利的我已經看見旁證舉了旗。全場都不滿判決,垃圾滿天飛,嚇壞了科威特人,他們的臉上彷彿呈現了九十年代初的那一次被人入侵的驚恐──別怪我冷血,把戰爭當玩笑,誰叫他們在球場上頻頻裝死?那麼輕易就扮個死樣,如何對得住當年英勇犧牲的同胞? 也不滿球證,彷彿西亞人幫西亞人,如果球迷是南華的第十二人,那球證就是科威特的第十二、十三、十四人。可是,球賽是用比數去分勝負,科威特一腳掃走了南華,但掃不走四萬人心中的鬱結。看著科威特球員們舞著國旗,歡呼起舞,縱然明白他們有慶祝的權利,但心底就是有一個魔鬼在說:「睇你地開心得幾耐,鬼唔望一陣......」 不過,沿著加路連山道下山之前,我還是給了科威特球員們掌聲,一切的咒罵都是九十分鐘內的附屬品。比賽,不是贏就是輸,但四萬人一起支持本地球隊,是首次,也不敢說有下次。焦點應該放在推動歷史、見證歷史的偉大的層面,我慶幸成為了37459位吶喊助威的香港人之中渺小的一個。 October 21 入球場吧!中午,專程到大球場買亞協盃四強戰南華對科威特SC的門票。沒有覺得麻煩,因為我想入場的原因,部分就是那一種「嚇」到我要提早買票的感覺。 沿加路連山道去大球場的感覺陌生但熟悉。一邊走一,一邊想,曾幾何時,這是除了家和學校之外,去得最多的地方。現場睇波是興趣,也是成長的一部分。從失波是守門員「渣」,到明白聯防與人盯人戰術的優劣;從前鋒的任務只是入波,到明白前鋒在前線「停波」的建設性作用;從只懂眼望南華,到懂得欣賞敵隊的華麗戰術;從南華最緊要贏,到最緊要打得好睇......。一方面是投入精神時間去了解多一些興趣從而再增加興趣的血液循環,另一方面是享受過程帶來的讓心跳加倍的快感去取代成敗的悲喜,睇波,原來塑造了一套睇法。 到了售票處,排第三個人,順利買了票,也沿著同一條路下山去。想這次提早買票的決定正確,如果放工後才買,必定要排半個小時以上。 下山的路途,路有點涼,但走得多,也出了點汗。不記得多少年前了,隨著成長,也離開了球場。是球隊踢得不好看而沒有人看,還是沒有人看令球員踢得不起勁,從來都是你推我讓的責任問題。但,在容納四萬人的球場內,只有一千人看的球賽,確實讓人提不起興緻。去球場睇波,看的是什麼?表面上是看比賽,實際上是感受作為球迷的熱情。當南華有攻勢,右翼落到底線,球迷們總會忍不住站起來,前面站起來,後面又跟著站起來,之後入不到球,大家又同一時間坐下;到另一個攻勢,大家又再次站起來,今次入波了,站起來的人再舉手歡呼,原地跳躍。攻擊流不流暢,入波美不美妙,通通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與身邊的他他他他他,全擁著一個球隊,為一個目標而發放精神力量。 今晚,會不會坐爆大球場,一會兒自有分曉,香港足球很久沒有如此的盛況。戰果不重要,從第一回合看,科威特SC實力確在南華之上。但最重要的是,全場四萬多人,一起支持代表香港的南華,在每一個攻勢,都離開坐椅一下。 October 16 知否我看見~~生命的絕對九月二十八日凌晨零時三十分,在台北小巨蛋。 賴著不走的歌迷終於散去,在五月天主音阿信聲撕力竭唱出「生命有一種絕對」之後。 我們用比老人家更慢的速度,一步,一步,一步朝「出口」走去。 一邊走,一邊望著舞台,工作人員正忙碌執拾。 「可否替我們拍一個照?」突然,兩名女孩從其中一排座位走過來,問。 「好!」我說著,接過她們遞過的相機,以舞台為背景,拍了兩張,一張直,一張橫。 「也替我們拍一張,可以嗎?」 「可以!」交還相機的動作,變成交換相機。我們舉起「五字手」,也讓鏡頭閃了我們兩下。 「你們是從香港來的嗎?」我們的額頭彷彿鑿著「香港」兩個字,去到哪裏都有人認出。我們跟他們一樣是穿Stayreal,相信是獨有的港式國語口音露了底。 「對呀!」我回應,也接回相機。 「十二月也會來高雄嗎?」五月天十二月五日於高雄世運EXPO舉辦一個比小巨蛋旗艦場更大規模的「五月天創造55555人D.N.A.無限放大版演唱會」,她們說的就是這個。 「還不知道呢,要看能否儲到錢。」我攤一攤手,莞爾一笑,帶點無奈。 「希望到時見啦!」她們報以親切的笑顏。 「我也希望呀!」我笑著說,揮手道別,朝「出口」走去。她們也尾隨著我們,離開場館,然後消失在人海。 這,是一個會融化成笑顏的約定嗎?我只知道,我又看見,生命的絕對。 October 15 高雄小時候喜歡看一個演員,叫高雄。那是小學生變成中學生,小孩自覺成為大人的時候,除了著女生,也會對中年男人抱有一份好奇。方正的臉,炯炯有神的眼,鏗鏘的聲音,還有鼻下唇上的小鬍,代表著正義,代表著磊落,是當時心中憧憬著未來自己的模樣。 第一次認識高雄,是劉德華版的「神鵰俠侶」,他飾演黃藥師的小第子馮默風。左手拐杖,右手剪刀,原本過著平凡打鐵生活的他,為了恩師與李莫愁比併。後來受楊過感染,明白到要以一身武功為國報效。最後為救楊過為金輪法王所殺。電視中,高雄飾演的馮默風死得有型多了,站著被金輪法王扭斷頸而已,死後仍然站著,用一足一拐。 高雄在無線擔主角的劇不多,印象中只有「林沖」。同一時期,港台教育電視也拍過李逵,上課時看。林沖和李逵,令我當時迷上「水滸傳」,想把一百零八位好漢的名字背誦在腦海。當然,後來不了了之。「林沖」劇集記憶不多,記得劉江是高逑,第一集踢蹴鞠;也記得廣告前後的片段,就是高雄的半邊臉大頭加「林沖」兩個大字。 還有一套印象深刻的,叫「南拳蔡李佛」,是黃杏秀的收山之作,男主角陳享由誰飾演倒忘記了,而高雄則做陳享兩位師父之一蔡福,另一位師父是秦沛飾演的李有山。故事中,描寫蔡福與李有山那種惺惺相惜、互相欣賞的友情,是青春期少年的一個大課題。任誰不想有一個志趣相投的同性知己?高雄與秦沛好戲,在於演繹這種友情時沒有過火,雙方的好感止乎欣賞,眼神交流正氣而不曖昧,不像現代的戲,總有一種「腐」的味道,也教當時的我,去認識、分辨友情、愛情的不同感覺。 今天的高雄,仍然是出色的配角,只是我看電視已經不多了。每一個人,每一件事,只要在生命中留下一點點,就值得在心中佔一個位置。人,就是由不同的一點點塑造出來。炯炯的眼神,鏗鏘的聲音,沒有成為昨天的我,但又有誰肯定,高雄,不會出現在我未來的生命? October 13 六十年最差的書?《鹿鼎記》被內地列為「六十年十本最差的書」榜首,理由是「歌頌流氓手段和一夫多妻」。除了報以「哈哈大笑」,也真的給不出其他反應。 如果讀《鹿鼎記》只讀到「歌頌流氓手段」和「一夫多妻」,是可悲的。《鹿鼎記》只是一本小說,何德何能去「歌頌」韋小寶?書中沒有把韋小寶的畫像遊街讓兩旁的民眾揮手,也沒有描寫出版「韋小寶語錄」的情節?何歌頌之有?也許,可以說韋小寶有一個好的結局,七個老婆,一個寶藏,生活無憂。但有關人士真的認為這種退隱生活真的是好結局嗎?韋小寶一直都是康熙身邊的紅人呀,不是回到朝廷為官才是好結局嗎?如是退下來也是好的,為什麼老江不好好去過他的好結局? 更爆笑的是柏楊《醜陋的中國人》名列第四,理由是「出版後二十五年,中國社會發生著深刻的變化,此書分明已過時」。細心去想,這個倒笑不出來。《醜陋的中國人》難道是講經濟的書?出版後二十五年,中國社會就只是經濟上發生著深刻的變化,除此之外,也沒有變化多少。柏楊說中國人喜歡窩裏鬥,令人想起十月一日老江跑上天安門城樓的權力鬥爭;柏楊說中國人不習慣認錯,又令人想起四川「沒有」的豆腐渣工程。柏楊二十五年前就說民主、自由,難道民主自由已經過時? 不過,價值觀的變化倒也深刻,一切都是向錢看,漠視生命,漠視道德,過多的礦難,過份的食品污染,在這個角度,《醜陋的中國人》倒也真的「過時」,搔不著癢處。但更可悲的是,所謂的「過時」,也許是指柏楊曾探討中國積弱的原因,認為中國人本身也要負責任,從而提出意見。然而,在中國似乎強大了的今天,對中國人來說不是更應該銘記以往積弱的道理,以此為鑑嗎?可是,有些中國人卻抱著這種暴發戶的心態,也忘記了一切的美好,都不是必然的。 其餘的,除了徐靜蕾的博客,也沒有看過。對徐靜蕾入選,我也有話想說:為什麼要借國慶六十年之名,去欺負人家? October 12 足總與甘乃威與諾貝爾與傅X與側田很多事想說,但只能長話短說。因為,道理不大,許多人都懂,但就是相關的人不懂。 比如說,香港足總喪權辱國事件。為了遷就日本的歐洲備戰計劃,竟然妄顧香港隊利益,作客賽期任由日本決定,令港隊備戰不足,慘吞六蛋。足總當香港代表隊是什麼?比賽是為了代表香港去爭取一場勝利,還是當是一場例行公事?又,為了五百萬轉播費,把主場的比賽時間定為平日晚上六時半,這個時間香港人未放工,不能入場支持香港隊,間接斷送主場優勢。足總又當香港人是什麼?為什麼要以香港人支持代表隊的機會為代價,去助你拿到五百萬轉播費?轉播費香港人有無得分? 又比如說,甘乃威事件。只靠報紙爆料,沒有原告人的情況下,立法會介入調查,是否恰當?這好比法庭上,控辯雙方差不多達致庭外和解,但法官還是堅持要審。有人說這是因為公眾利益,甘乃威炒女助理跟公眾利益何干?難道政治人物所有的事都跟公眾利益有關?最妙的是,事件一直都沒有提到「性騷擾」,但立法會竟然要查有沒有「性騷擾」,邏輯何在?所謂「市民對政治人物的誠信要求較高」,只是因為,下次投票,市民一般不會選擇沒有誠信的候選人。法律上,公義上,道德上,議員與小市民,是平等的。但報紙、政黨飛上道德高地去把小事化大,居心......。噢,我不喜歡說居心的。 又可以說說諾貝爾獎。講講文學獎,去年曾聽到某位文學獎評審說過:「我回瑞典後,一定會讀讀白先勇的作品。」單憑這一句,就知道諾獎的局限性。瑞典的評審是一個小圈子不能再小的圈子,世界有如此多的名作,他們讀的又是瑞典文翻譯作品,去評文句意境的能力成疑,我就看不出文學獎有什麼代表性。至於高錕,確是遲來的肯定,但諾獎明明就是要頒給「過去一年」有表現的人,近年瑞典方面「釋法」,只要你的貢獻「過去一年」仍有影響力,那麼也有機會得獎。我的意見是,「釋法」令這個獎失去了意義,感覺就像「一生中最愛」奪得二○○九年金曲金獎一般。 最後,口痕痕想講下前餅女傅X。不會講太多,我自己都睇到厭。只想說,借記者之口得到金牌大風CEO公開說一句「願意無條件解約」,然後發律師信去確認,繼而什麼手尾都不跟而去「返新工」的人,如此攻心計去處事的人,不可能是受害者啦。講開娛樂圈,又講下曹格打側田,二人究竟是何許人,竟然得出動重案組去查?耐人尋味呀!可惜,無人留意這一點,反而用頭條刊登側田的秃頭。天啊!以往只對女性的胸部有興趣的娛樂版,竟然淪落到去刊登男人的秃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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